两个体力渣一前一后,同步往前慢慢地挪着,走两步望天叹一口气,全都步伐虚脱无力。
最终穿着黑色短袖的两人还是抵达他们的目的地,站在河堤阶梯最下方。
天满回头又望了眼奔流不息的河水,忍不住与他的同伴提议起全新方案。
“孤爪前辈,要不我们两个投河自尽吧。”
研磨迟疑地看向河水,沉默片刻。
“你能在半个小时内完成那个任务吗?”
“前辈觉得呢?”
“我选择投河。”
“youjump,ijump。”
“……”
虽然近期研磨想和这位漫画家保持距离,但事与愿违,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推着他与这家伙交汇。
比如此刻。
为什么音驹的二传手和主攻手会同一时间出现在河堤边——这都是猫又教练的安排。
“这一个月,我希望你们两个能练出怪人攻。”
“快攻?乌野那种吗?”
“对,乌野的那种度极快的快攻。”猫又教练说,“我认真观看录像后,觉得这个进攻你们两个可以尝试,但你们目前的能力还不能完成。”
他看向左边的黑色卷毛:“天满,你还是同一个老毛病,你的爆力和日向差不多,但耐力远远不足,坚持乌野的那种全场跑动十分钟就会没力气——所以你要加强体能训练。”
他又看向右边的金布丁头:“研磨,你比他强点,撑下全场比赛没有问题,但是传球技术和影山有差距,必须提高传球的精准度。”
“还有——你们之间现在必须需要提升默契与信任,就像乌野的9号和1o号一样,始终坚定地将背后托付给对方。”
他摊开手里的本子,开始诉说未来的训练计划。
随后体育馆爆出一声激烈的土拨鼠尖叫。
“负重——蛙跳——爬坡——”天满不敢置信,“现在吗——no——我吗?”
“是的,这是磨练体力的最好手段。”猫又教练变出沙袋,“先用一公斤试试,就在旁边的河道的斜坡,很近,现在就去吧。”
天满指自己。
“这……难道是您对我谋杀计划的一环吗?”
“你猜?”
“我觉得我不行。”
“我觉得你行。”
猫又教练接着说:“而你,研磨,你去指导他的姿势,来回五十次,再累也不能变形,不然很伤膝盖。”
老人又变出一颗排球,递向音驹的二传手。
“同时原地托球——他什么时候跳完,你什么时候停止。”
研磨退后三步,他的动作从未如此敏捷。
蛙跳五十个来回,那个台阶起码有二十级,就伊吹天满的稀烂体力,那至少要两个小时起步。
这等于过两个小时的原地垫球。
“……我觉得我不行。”
“我觉得你行。”猫又教练无情地说,“研磨,相信你的同伴。”
“……”
音驹二传的两只手紧紧攥在身后,死都不愿意伸出来接过这颗带着死亡气息的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