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教练的表情得意又狡诈。
“而是——活生生的两只恶虎啊。”
音驹教练组忍不住放声大笑,乌养教练组听见边上持续的嘿嘿声,不解地转头观望,担心音驹又有什么坏招。
音驹和乌野的比赛以2:o结束。
音驹的二传和主攻哪会知道自己已然提前被猫又教练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暗自庆幸于第二把顺利赢下——没有第三局,也没有加时赛,完美的结束。
天满吊着一口虚气,托着脚步坐到场外,好心的直井监督还给他让出更舒服的靠背椅,他急促地喘气,身体向后躺倒,瘫在椅子上像一具尸体。
青叶城西的对局他只打了第二局的最后几球和第三局,就接近虚脱。而乌野实打实地打满两个整局,越打到后面越艰难,简直要累死他的这条老命。
生机勃勃青少年,死气沉沉半五十。
就像连肝一周后在截稿日前成功交稿一般,天满浑身上下都写满疲惫和心累。
一句话也不想说,一个动作也不想做,就连爬上二楼把拍素材的相机取回来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想在椅子上躺到天荒地老。
“再打一场吧!”
他的视线上空闯入一个蓬松的橘子头:“我们再打一场好不好?”
日向翔阳的眼睛亮晶晶,无比期待。
可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黑少年的眼神越来越灰暗死寂,从失去血色的嘴唇间轻飘飘地浮出一团白色的魂体,晃晃悠悠地往天国的方向飞动。
“救……救命啊!”日向着急地大喊。
“哎哎哎——你们的队员怎么了——”菅原赶来抢救。
“灵魂!灵魂要飞走了!”东峰旭吓得冒汗,“快点抓住啊啊。”
最后是黑尾铁朗靠着身高优势,在灵魂即将归到天国前,一把抓住白色气体的尾巴,用力地团成一团,熟练地塞进天满的嘴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天满悠悠转醒,脸色青白无力,虚扶着椅子坐直。
“黑尾前辈,我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他沉重地叹息着,“有恶魔在我的耳边低语——他说我要无穷无尽地打练习赛。”
“……”乌野的乌鸦们真没见过此等场面,表示这锅不背。
音驹的猫猫们丢脸地捂住眼睛,不想面对。
“抱歉啊,我们家队员体力太差了。”音驹的主将代替虚脱的天满解释着,“这家伙连续高强度跑跳一个小时以上就会进入死机模式,不过不必担心——他在边上死一会儿就会复活!”
乌野众人瞪大双眼——不是,你这个说法让他们更加担心了啊!
日向翔阳希冀地望着天满,挠了挠头,有些失落又有些担忧地皱着脸。他觉得刚刚那场比赛不足够,他还想打十场!
“没关系,比赛当然还能接着打。”黑尾看见他的小动作,笑着道,“就算没有这个家伙,再打几场,区区乌野也赢不了我们音驹。”
什么?
区区乌野?
身穿黑衣的乌野排球部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黑尾往前站了一步,昂起下巴冷笑,“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实—话—哦。”
哈?
乌野众人头顶冒出黑线,脸色逐渐变得狰狞骇人,情绪比较激动的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音驹也不遑多让,虽然是腹黑主将先挑事,但必须在身后撑腰。
“那就再来一场。”泽村大地伸出手,“看看到底谁更强。”
“谁怕谁啊。”
“打就打!”
“……我能不参加吗?”孤爪研磨逃避。
“研磨!”日向抓住想偷溜的音驹二传,“我们再打一场吧!可以吗!可以吗!”
他露出明亮光泽的星星眼,紧紧地拽住金色布丁头的衣服下摆,盯着他不放。
“……好。”
音驹和乌野又连续打了两场练习赛。
就像成猫与幼鸦,面对成熟完整的音驹,乌野每一局都棋差一筹。无论怎么扣球,都会被对面以各种方式接起来,靠着柔韧的身体和团结的凝聚力逐步掌控赛局,拉开比分的差距。
即使乌鸦群不断调整和改变,几次试图反扑,甚至把对面的二传熬到虚脱,可最终东京的猫咪们仍然游刃有余地守住垃圾场的不败纪录。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我最后简单总结两句吧。”
而作为最年长的人,猫又教练对着两个学校的孩子们致以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