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事情不了了之。
而算算时间,那件事竟然只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不仅仅是个人实力。
快攻依赖于团队配合。
音驹的1o号小跑过去,和5号二传击掌庆祝,两人的表情并未特别惊讶,像是习以为常。
赤苇一顿,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只用两个月——就能练到这种程度吗?”
如果这次快攻不是偶然,赤苇大概猜出音驹这局比赛的战术。
并非防守,而是强攻。
面对上次ih的四强队伍,他们竟然想要——靠着强攻——直接击垮对手的信心。
“真的可以吗。。。。。。”他喃喃自语。
赤苇的心情突然变得紧张又忐忑。
战略上的大幅调整对团队配合是一个重大考验,一向以稳健防守的音驹竟然决定改变方针,如此侵略性地动一次又一次进攻。
开场几分钟,竟然已经3:o甩开比分。
“音驹的防守实力增强很多,完全限制对面的黑人混血。”
“又是攻!好样的伊吹!就这样把羽山的节奏打散,再丢分下去,他们迟早要着急地喊暂停!”
“堪称自如。”
光是在场外观看,都觉得音驹的串联太赏心悦目。
无论怎么样的扣球都能被接起,再借着高水准的一传,让二传的统筹更加变化多端,最后交给前排攻手,由他们凌厉至极地破开拦网。
“啊啊啊!”木兔在座位上激动难耐,“真想快点遇到音驹啊!”
“我们分在不同组……得到半决赛才……”
赤苇说完这句,突然把后半句悄然咽下。
音驹所在的c组和枭谷所在的d组同属一个半区,这证明他们之间只会诞生一个代表名额。
所以在决赛之前,他们必然会提前相遇。
枭谷两人相视一笑。
“喂!赤苇!绝对不能认输啊!”
“这周要加训吗?木兔前辈。”
“当然要!今天就给我托一百个球!
“好。”
局势被牢牢地掌握在音驹手里,羽山几度反攻,但无法冲破那打不死的防守,一方愈战愈勇,一方再而衰三而竭。
主馆会同时间会进行五场比赛,而ih初日比赛太多,很多学校都没有派出应援队,看台上大多都是排球爱好者。
这类观众的特点就是随心所欲,会自行挑选感兴趣地比赛观看。
而随着比分拉开,聚在音驹赛场这边的观众也越来越多,好奇地打量侧面对决的比赛。
“羽山是上次ih的四强吧。”
“今年春高,音驹这支也打进十六强。”
“真是签运不好,竟然这么早遇到彼此。”
“……不,但看上去完全是单方面压制。”
“音驹的那个1o号——是一年级吗?跳得好高!”
“不像是一年级,技术这么好!但肯定没在高中联赛上见过,不然一定有印象!难道是其他赛区的人吗?”
晚上七点,不到一个小时。
音驹看台上爆出如雷的欢呼和掌声。
第一局,25:17。
第二局,25:13。
东京都立音驹高等学校——以2:o晋级预选赛第二轮。
场上获胜的队伍排成一列,红色与白色交织,向看台鞠躬,再转身向对手鞠躬。
他们的背后飞扬着血红色的旗帜。
——繋げ。
那个曾经没落的强豪,向赛场大声宣布:
他们横空出世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