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周三,晚九点。
林晓家的书房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一角。
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几何图形张牙舞爪,林晓咬着笔杆,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已经对着这道证明题了十分钟的呆。
辅助线该加在哪里?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浴室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干扰思路——花洒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身后紧贴的滚烫躯体,覆在胸前揉捏的大手,还有那抵在腿间、缓慢而坚定摩挲的硬热……
“这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指尖点在图上一个看似无关的点,“连接这个点和对角,再做一条平行线。”
艾朝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平稳,带着讲解题目时特有的耐心。
他坐在林晓身旁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倾斜,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
他刚洗过澡,身上是她家常用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清爽干净,但林晓却总能从中分辨出一丝独属于他的、让她心安又心悸的气息。
“哦……这样啊……”林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题目,按照他的提示画线,思路果然清晰起来。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
艾朝璧侧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睫毛很长,目光专注地看着题目,神情认真。
可就是这只刚才还一本正经指点江山的手,昨晚却……
“专心。”艾朝璧忽然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飘忽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笑意。
林晓脸一热,赶紧低头假装演算,心跳却漏了一拍。
自从周六那晚之后,仅仅过了三天,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身体的酸胀感在第二天就基本消失(她归功于自己年轻恢复力好),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彻底唤醒、点燃,并且以惊人的度在她血肉里扎根、蔓延。
她变得异常贪恋艾朝璧的触碰、气息、乃至一个眼神。
课间休息时,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做操时,隔着人群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熨帖;放学路上,坐在自行车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成了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甚至,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他坐在旁边,手臂似有若无地挨着她的肩膀,她就能感觉到皮肤下泛起细密的痒意,腿心处隐隐热、软。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却又隐秘地兴奋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一种名为“艾朝璧”的、甘之如饴的病。
“做完了?”艾朝璧看着她写下最后一步,问道。
“嗯……”林晓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
“那好,”艾朝璧合上练习册,动作自然地拿过她揉手腕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拇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的虎口和腕骨,“奖励时间到。”
他的按摩力度适中,缓解了书写的疲劳。
但林晓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手腕上,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以及那看似专注按摩、实则充满暗示的动作上。
书房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父母在主卧看电视,声音隐约传来。
“什么……奖励?”林晓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
艾朝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转而与她十指相扣。
他稍稍用力,将她从她的椅子上拉起来,带到自己腿上坐下。
林晓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高一点,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
台灯的光从他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跳动着熟悉的火焰。
“今天……”艾朝璧的手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滑到下颚,抬起她的脸,“在学校,第三节课间,你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回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那个高二的体育生跟你搭讪了?”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林晓却莫名感到一丝危险。
她确实被拦了一下,对方只是问了个路,她指完路就赶紧走了,前后不到半分钟。
“他……他就问高一语文组怎么走……”林晓小声解释,心跳加快。
“哦。”艾朝璧的指尖在她唇瓣上缓缓摩挲,“他看你哪里了?”
“没……没看哪里啊……”林晓被他摸得嘴唇麻,身体微微颤抖。
“这里?”艾朝璧的指尖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精准地点在她左胸顶端。
那一点在他触碰下迅苏醒,硬硬地顶起布料。
“还是……”他的手继续下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棉质的睡裤,按在了她腿心柔软的部位,“这里?”
林晓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过电般酥麻,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被他牢牢箍住腰肢。
“朝璧哥……你别……”她声音颤,带着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热、软。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即使隔着布料,也仿佛带着电流,轻易唤醒了那些隐秘的记忆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