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排球部的所有人齐声说。
毕竟只是练习赛,猫又教练的赛前会议很短,更多只是简单嘱咐两句,甚至连乌野的队员都没有细讲。散会后,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便离开高中生们的房间,说要去小酌两杯,让剩下的音驹排球部部员们早点洗漱,早点休息。
这家民宿的浴场有些狭小,根本塞不下人高马大的全部排球部员,他们只能按年级顺序分批次去洗澡。
人数最多的一年级是最先去的,然后是二年级和三年级。在前辈们回来之前,一年级们会把床铺和棉被整齐地铺好。
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洗得很快,据说他们两个都是少有的冲澡派,火解决战斗,进门后也帮助一年级们整理房间。
山本猛虎突然说:“关于垃圾场,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需要和大家谈谈。”
他坐到最中央的木桌前,用两只手支撑着下巴,故作深沉地保持安静。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这副样子果真吸引到列夫,他在旁边坐下来,着急地追问着。
山本猛虎高深莫测地对着一年级们笑了笑。
“要不要赌一赌——乌野高中有没有女经理。”
“……”其他男生也在圆桌边上坐下,“赌。”
没有运动社团不希望有个女生经理,包括音驹排球部在内,这甚至是一种执念和诅咒——历史悠久的音驹排球部从来没有一位女性经理。
拜托,那可是女生经理哎,在只能看到一堆臭老爷们挥洒汗水的场所,有一个可爱靓丽的女孩子喊加油加油——即使输了比赛也赢了人生。
“我赌没有。”猛虎说,“音驹没有的,乌野不允许有。”
“我赌有。”天满立刻投另外一边。
猛虎挑眉:“上来就和前辈做对吗,赌什么?老赌注——赛后的棒冰?”
“不。”天满直接加倍筹码,“不赌普通的棒冰,直接赌哈根达斯。”
天满有十足的底气,他可是精神乌野人,他们乌野高中女经理从来都没有断代过。不像音驹,五年前就找不到,现如今还是找不到。
他深刻地记着之后的春高比赛中,乌野观战席有整整有两个女生经理——整整两个!自豪!
列夫左看看右看看:“我和天满一边!”
犬冈立刻接话:“我和列夫一边!”
芝山纠结几秒:“我觉得也有经理。”
手百随大流:“我也是。”
山本猛虎期待地看着最后一位福永:“阿福,你一定是支持我的吧。”
“我投……”福永眨眨眼,“有经理!”
卧室里爆出一阵痛苦的哀嚎,连楼下浴场的音驹其他猫猫也能听见。
“你们为什么不能想点好的!”山本抗议着,“幻想一下,如果比赛起来,乌野有女生经理递水递毛巾,而我们只能互相取暖——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他看向第一个投票还自信满满地选择加注的黑色卷毛——音驹的前经理,这家伙还对他露出迷之笑容。
“你小子——我从去年就开始许愿了!”山本猛虎抗议着,对着天满破防,“你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差一点——差一点我们音驹就有女经理!”
不,音驹就是异性绝缘体,即使没有他也不会有,这个锅他绝对不背。
“前辈要是真的很想要那种待遇,实在不行明天我来给你递水递毛巾的。”前经理勉为其难地安慰一句。
“我要你给我递水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女生!”
“……抱歉啊前辈,我是男生真是令你失望了。”天满无语,“难不成我还能给你原地变一个吗?”
“要你何用啊!”
山本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如狼似虎的视线在天满的身躯上下移动,十分猖狂。
“其实也不是不行。”
——变是变不了的。
——但可以原地创造一个。
伊吹这个身高在排球界是实打实的小不点,骨架小,脸也长得秀气,皮肤也很白,多余的汗毛也没有,如果……他是说如果……
“伊吹,你明天是不是前两轮还是不上场?”山本猛虎突然用着一种温柔小意的声音。
“不……教练说我要上场的。”
山本猛虎出桀桀的怪笑着,十根手指猖狂地在半空中动来动去。
“满子,不用你出马,前辈们绝对会2:o轻松拿下比赛的,你只需要在场外岁月静好就行。”
男人太懂男人,天满瞬间就能get前辈脑海里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下一秒弹射起步,动作飞快地窜到别处,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现在这一时刻动作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