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只是天命捧出来的障眼法,是为了给真子?打掩护的假子?,真子?必定?是在灵气潮汐后才会现世!”
“天命?天命是什么,谁能算尽天命啊。什么真子?假子?,你们可?真无聊,十几万年过去了,还像当年一样无聊,她这小姑娘,有趣的很?呐,都知道魔族要?杀她了,和尚我当然要?去保护她呀!”
“你这疯子?,难不成忘记我们被封印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在灵气潮汐时?,寻找到真正的天命之人,辅佐他重铸——”
疯癫僧人只是掏了掏耳朵,理都不理他们。
随着他的身影彻底凝实,虚幻的山门再也无法承受他,他直愣愣地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老癫僧跌在国师府门口,脸朝地,四肢大叉着,配上他那一身破衣烂衫,显得格外滑稽,他满不在乎地站起来,连衣服上的泥土都没拍,随手在身上搓出一粒乌黑的圆丸子?。
他学着蓉姬的样子?,似模似样地自?行唱道:“来宾,癫僧人,贺礼,伸腿瞪眼丸一粒!”
负责看守国师府大门的魅魔族将士,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像乞丐似的古怪和尚,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守卫问:“请问您的门派是?”
老癫僧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挥了挥扇子?,“没有门派啦,门人早在十几万年前就死光光?啦!”
最后他们只能为他登记为散修。
老癫僧摇着扇子?走向国师府中央的广场。
台上正在发言的人是孙逸:“时?尊者把发言稿搞的那么厉害,把我昨天晚上熬夜写的十万字,完全秒成渣渣,我都不好意思上来了。”
台下都是笑声。
蓉姬这次是满意地点头。
虽然孙逸把“时?尊者”三个字叫的带点夸张的搞笑口吻,或许他是在调侃时?青青的发言稿很?好,但总之,这是一个好的开头,比他直呼姓名好多了。
“嗤啦”一声,孙逸撕毁了他昨天晚上精心写的发言稿,“我本来真的整整写了十万字的,不过现在我觉得都不需要?了,孙逸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一句话,想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出新?的道,你们自?己进蜃境看看就行了。”
云层上虚幻的山门中,那些身上带着腐朽死气的老者,惊呼道:“他完全被蜃魔的蜃线缠绕,已经是最深层次的蜃茧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走出新?的道的天才,却是魔修?”
还有人发现,时?青青身上同样如?此,“老癫僧,这就是你选的天命真子??她!她根本就是魔修啊!这要?是放在上古时?候,老朽少不得要?出手,降妖除魔。”
老癫僧:“不,时?青青的气息中正平和,绝非魔修,都什么时?代了,还拿着你们那一套老掉牙的观点来往人家身上套?就不许人家正道修士使?用魔道功法吗?君子?不器,懂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啊?君子?不应拘泥于手段,而不思考其背后的目的。”
为了探查时?青青身上的气息,他离得有些近。
小红本来在玩一块魔方,忽然抬头看向老癫僧的方向。
咦?
这个老爷爷好怪,再看一眼。
已经完全死去的人,为什么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老癫僧同样也发现了小红,他眼里的惊疑之色,比她更重。
这个小娃娃什么来头啊?
凭和尚我的望气之术,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孙逸下台,轮到普静发言。
小和尚面容俊秀,“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南无院的长老,一个个都是得道高僧,没想过大家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样的一面呀?”台下问。
普静却讲不出来具体?的方面。
但他已经很?确定?,这一场大梦,蜃魔全然是以时?青青为核心构建的,他终于梳理出了一些记忆碎片,这是一场前因?后果非常完整的梦。
梦里的的确确是时?青青在水陆大会上,以“南无加特林菩萨”点醒他。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说道:“在时?尊者的大典上表现出来的这一面。”
云层虚幻山门的圆桌旁,有人惊呼道:“魔修!是魔修!这小和尚是全然的魔修啊!这是何等可?怕的魔功,炼化他人的血肉,夺天地之造化。”
这一下就连老癫僧都很?困惑了:“可?他身上并没有杀孽,没有一丝一毫业力?。”
他一拍脑门,大笑道:“一睡十余万年,再度醒来,和尚我是处处都跟不上如?今的修炼界了。”
时?青青:“普静禅师是出家人,你们不要?逗他了,其实蜃境也没什么了不得,是大家把它过度神化了,孙逸和普静两?位道友能够走出新?的道,其实是靠他们自?身——”
她的话被一道轰隆隆的雷响打断。
天际之极,一条新?的大道浮现而出,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体?修,手里捧着一本法典,他起先有些茫然,很?快便有所明悟,“我结婴了,我走出来一条新?的道,这条道叫法典学体?修,是时?师姐指引我走上这条道的。”
所有人:“!!!”
“是杜刚啊!他不是才炼气后期吗?怎么会突然结婴?”
众人全都看向杜刚所在的位置,明明白白地显示出来,他就在蜃海大阵的蜃境里面。
“时?尊者,这就是您说的,蜃境对于走出新?的道其实没什么帮助,都是孙逸和普静自?己的成就?您根本就是孙逸、普静、杜刚三个人的大道引路人啊!未免也太?谦虚了吧!”
时?青青感觉自?己这一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