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抿嘴,拉紧内袋,什么也没说背到了背上。
在道路两侧的枫树变红前,他们终于抵达了提莫沃兹沃斯农场所在的村庄。
“往前走半英里,遇到路牌向左转,再走一英里,就是农场的入口。”
“每年苹果丰收季,这里的农场都会在入口挂在招聘工人的木牌。你想见沃兹沃斯,直接报名就好。农场主招聘工人前,总会和他们见一面。”
“你不去吗?”
“看着妻子为了见其他男人费尽心思,就算再通情达理的丈夫,也会感到伤心吧。”莫里斯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潮湿,“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女巫一副想吐槽又迫于自己带路不得不忍下来的样子。
“书记官先生,这不好笑。”
“是吗,”他语气可惜,“我想了很久呢。”
女巫摇摇头,把面纱往上提了点,朝树林深处走去。
莫里斯站在老人和牛车边,目送她的背影。
就像每次观看朗布用索伦结石为她录制的影像视角那样,看着她在视线中远去。
他没想过她会回头。
但在即将走到道路尽头前,她突然回了头。
她望向他,面庞因为距离而有些模糊,和婚礼那天相比,语气郑重得多,“莫里斯先生,等我验证完会来,有可能的话,再重新认识一遍吧。”
“这次不是交易。”
教职公寓里,像溪水淌过石头的清爽男音低低响起,“她没有遵守约定。在农场当了三天采摘工后,再次消失了。”
“几周后,我在辛奇施大赛上见到了被提莫邀请的嘉蒂帕诺,就像那个人形容的一样。”
伊荷坐在大雪叶蚁塔上,久久不能回神。
红茶的热气已经散干净了,没有尽到送茶责任的苹果魔蔫头耷脑的垮着脑袋。
她看了眼苹果魔,又看向对面的教授,“这也是理事长农场摘来的吗?”
莫里斯喝了口冷掉的茶,“不。”
他摸了摸苹果魔圆滚滚的脑袋,后者高高兴兴地蹭蹭主人掌心,没留神把叶片擦过他的戒指,被轻轻拍了下,吓得飞快缩回去。
“这是我自己养的。”莫里斯收回手,笑眯眯道,“提莫的农场没有一棵苹果树,他倒是养了一群奶牛,有机会可以带你参观。”
八周目(完)
厄运水母岛也好、没有道明的暧昧也好,好像都随着最后那句“都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姑且当故事听听,不用太在意”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那天的交谈之后,莫里斯教授重新变得忙碌起来,他好像并不在意她用以交换的秘密内容,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
即使在学院,也不常能碰面。
只有在每周一次定期注射索伦虫母的发育抑制素时,能说上两句。
据说目前还没有彻底遏制雌虫的办法,抑制素只是实验阶段,副作用明显,有时会反胃有时会起红疹和高热,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她没有产卵。
教室-宿舍-餐厅,生活两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