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被谢明谦从身后死死按在玻璃护栏上,双手撑着冰冷的栏杆,指尖因为用力而白。
她的上身前倾,腰肢被男人粗暴地扣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后方一次次凶狠贯穿。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直,龟头像重锤般直撞宫颈最深处,把那团软肉顶得鼓胀、痉挛,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抽出时,湿滑的穴肉被带出一点粉嫩的内壁,又在下一秒被整根没入,出黏腻刺耳的“咕啾”水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淌下,滴落在原木地板上,很快在淡金光带里汇成一小滩闪烁的湿痕。
风一吹,凉意混着体液的热气,让她全身鸡皮疙瘩层层泛起。
“谢总……阳台太开了……保安随时可能抬头…………”
苏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头,迫使她仰起头看向护栏外那片漆黑的深渊。
“让他们看。”
谢明谦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而带着占有欲,“让他们看见,他们的老板正把最漂亮的小东西,按在这儿从后面操得直抖。怕什么?风大,声音散得快。”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贯到底,囊袋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出清脆却沉闷的“啪”。
苏娆整个人往前一冲,乳尖擦过冰冷的玻璃护栏,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栏杆上,顺着玻璃表面滑落,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在楼下渗出的光线里泛着暧昧的亮。
谢明谦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护栏上。
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而凶暴,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直捣子宫口,像要从里面把她彻底撑开。
苏娆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出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混着风声和楼下隐约的脚步,像在与整个山林对峙。
“谢总……公司那些事……听说……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
一提公司,谢明谦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粗暴地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陷,指尖掐进软肉,拧得她倒抽冷气。
“别提那些。”
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现在老子只想从后面把你操到腿软。那些破事……等会儿再说。”
他猛地加快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后拉,让臀部更高地翘起,穴口完全被迫张开迎接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却也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灵魂撞碎。
苏娆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层层缠上来,死命绞紧、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气、他的气运一点点吞噬。
她不再克制,喉咙里溢出尖细的哭叫,在露台上回荡,像献给黑夜的祭品。
谢明谦只觉得她突然紧得可怕,热得像熔炉。他低吼着维持节奏,手掌重重扇在她臀上,啪啪声在风中格外刺耳,像在宣告主权。
“说!你是不是就爱被这样从后面干?在这儿,被我操到连声音都不敢太大?”
“是……是……小娆就爱被谢总从后面干……干到……腿都站不住……”
苏娆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却在快感即将冲顶的瞬间,微微偏过头。
护栏玻璃反射的淡金光里,她的眼睛映着楼下渗出的暖黄,却冷得像深渊。
那双眸子深处,是纯粹的、餍足的虚空……又一次掠夺,正在悄然完成。
谢明谦还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汗水滴在她背上,丝毫没察觉那转瞬即逝的冷芒。他咬着牙,声音沙哑
“操……太紧了……再夹紧点……老子还没够……”
苏娆唇角微勾,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致命的甜
“谢总……继续……小娆……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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