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意思是——岑似宝曾经还甩过祁迹?
&esp;&esp;薄乐实在没忍住,扑哧一乐。
&esp;&esp;不合时宜的笑声,让周围三道视线都徐徐移向了他。
&esp;&esp;薄乐抹了把脸,尽力将笑容抚平,“你们继续,别管我。”
&esp;&esp;说完他便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水杯,自在地吹了吹杯子上的茶叶。
&esp;&esp;这个消息要是告诉了岑量,岑量也会对他网开一面的。
&esp;&esp;丁耀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整个胸腔仿佛一架破旧风箱,显然是被祁迹给气狠了。
&esp;&esp;在这种关头,他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esp;&esp;老板薄乐既然是祁迹的好友,闹到这种地步,那他以后恐怕是不可能再留在他手下了。
&esp;&esp;反正工作都要丢了,还不如发泄一场。
&esp;&esp;他破罐子破摔,干脆说:“祁总,你骗得了岑似宝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骗不了我,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
&esp;&esp;祁迹扬眉。
&esp;&esp;“哼,不过是一场用金钱兑换青春美貌的短暂交易罢了。”丁耀光掷地有声,“明眼人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几人顿住。
&esp;&esp;“她那样的家庭条件,还有那样的亲缘关系,连工作都只是对人笑脸逢迎的服务行业。一个拜金虚荣,与你根本不对等的灰姑娘,连我都看不上,真能融入你们的圈层?最后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esp;&esp;撂完狠话,丁耀光满意地看着会客室内落入一片死寂。
&esp;&esp;祁迹眼皮一掀,缓缓摘下了手上的腕表。
&esp;&esp;薄乐被丁耀光说得不小心喝了一嘴的茶叶,呸呸吐出来,茫然地抬头,“我……是不是也跟你有代沟了……”
&esp;&esp;“不对等的灰姑娘?你在说谁?”
&esp;&esp;丁耀光好笑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岑似宝!”
&esp;&esp;脱口而出后,他看到薄乐的表情变得复杂无比,嘴皮子张了张,久久没有发出声音,像是无言以对。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sp;&esp;薄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是,你管裕丰珠宝的继承人叫灰姑娘……”
&esp;&esp;“格林童话你给新编了一版啊?”
&esp;&esp;
&esp;&esp;这回轮到丁耀光说不出话了。
&esp;&esp;裕丰珠宝的继承人?
&esp;&esp;这句话的每个字他都知道,但是合起来,却突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他强作镇定反驳:“什么继承人,你别诓我了,她分明只是一个柜姐!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esp;&esp;“柜姐?”薄乐哼笑一声,“那是她家开的店,当然是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画廊开业那天,她哥也去了,我至于骗你?”
&esp;&esp;听着对方板上钉钉的话,丁耀光的脑中犹如一声惊雷炸开。
&esp;&esp;他无助地摇头,不断重复:“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千金大小姐,她亲口跟我说过的……”
&esp;&esp;如果她真的是那样的身份,面对他的时候怎么会没有一点飞扬跋扈?
&esp;&esp;假如他是裕丰珠宝的继承人,肯定不会像岑似宝那样,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个身份似的。
&esp;&esp;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似乎也没有怎么好好相处过,他也不够了解她,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什么显眼的牌子,他以为只是杂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