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老尝尝,活血通络。”
很快,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
男人们一桌,女人们带着孩子一桌。
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砰!啪!噼里啪啦——”
院子里,大宝点燃了一大挂鞭炮。
辞旧迎新的炮声震耳欲聋。
放完炮,他一身硝烟味地跑了回来,拿起酒杯就嚷嚷。
“来来来,哥,师父,爸,我敬你们一杯!”
这一顿饭,吃得是酣畅淋漓。
接下来的初二、初三。
何雨柱家里就没断过这种热闹。
何大清算是彻底赖在这儿了。
每天带着白寡妇。
跟着何雨柱一家子吃吃喝喝。
打打牌,聊聊天。
何雨柱好几次都看见,他爹坐在牌桌上。
一边跟师弟们斗着地主,一边咧着嘴傻乐。
脸上的纸条贴得再多。
那股子自内心的高兴劲儿也藏不住。
这跟往年在保定那冷冷清清的过年光景。
简直是天壤之别。
何雨柱心里明白,老头子这是真的开心了。
为自己今年能留在京都过年而开心。
转眼,就到了初四下午。
家里的客人都走光了,难得清静了下来。
何雨柱给何大清沏了杯茶,坐到了他对面。
“爸,跟您说个事儿。”
何大清抿了口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说吧,啥事?”
“初五,我们轧钢厂就要开工了。”
何雨柱顿了顿,看着他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给您和白姨,找了个正经活儿干。”
“哦?”
何大清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来了精神。
“什么活儿?”
“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老叔蔡全无的对象。”
“徐慧真开的那个小酒馆。”
“她现在响应国家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