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明豪哼哼:“谁稀罕,我现在不也来了。”
&esp;&esp;琪琪反驳:“你就是稀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因为没出来玩,还抱着阿野哥哥伤心的哭了。”
&esp;&esp;听到这儿,年纪最大的陈最没绷住的笑出了声:“琪琪二年级的时候,你都多大了啊,还哭鼻子?”
&esp;&esp;云氧偏头,略显惊讶地看向了黎明豪,没想到他看起来高高大大的,竟还会抱着周柯野哭。
&esp;&esp;自家亲妹是啥话都说,一点都不给亲哥面子,黎明豪连忙捂住琪琪的嘴,他速速解释:
&esp;&esp;“你们别听她瞎说啊,当是我是因为醒狮训练多,太累了。再加上快要升初三中考了,成绩跟不上,压力大才没忍住哭的,这也正常吧。”
&esp;&esp;黎明豪和周柯野同年出生,从小就在一起玩儿,醒狮组队和训练也都形影不离。
&esp;&esp;两人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所以那年他压力大的时候,抱着周柯野哭,在黎明豪看来,可再正常不过了。
&esp;&esp;闻言,陈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而后他看向周柯野,忍笑问:“他现在还有抱你哭过吗?”
&esp;&esp;周柯野懒散站着,挑眉:“想什么好事儿呢,再当着我面哭,得收费。”
&esp;&esp;黎明豪:???
&esp;&esp;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esp;&esp;云氧听着周柯野有点“欺负人”的回应,她抿唇轻轻地笑了下,脸颊边清浅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esp;&esp;于此同时,众人来到了登山口。
&esp;&esp;周柯野停下脚步,他看向乘坐缆车的售票处,问:“我准备坐缆车上去,谁想一起?”
&esp;&esp;“坐缆车?”黎明豪吃惊,“过来就是爬山的,坐缆车多没意思。”
&esp;&esp;陈最:“怎么想起来坐缆车了,又不是爬不动。”
&esp;&esp;在玉山岛爬山免费,就连在半山腰打山泉,同样都免费。
&esp;&esp;不过在山下有直通的缆车,如果要坐,就要买票了。而上山的1999道登山梯,是为了庆贺澳门回归才修缮的,拥有历史起源,寓意很好。
&esp;&esp;所以来到玉山岛的游客,很少会选择去乘坐缆车,大多数都会选择亲自爬完。
&esp;&esp;尤其他们这一行人都年轻,陈最和黎明豪就压根没想过坐缆车上山。
&esp;&esp;对于他们的话儿,周柯野抚了抚后颈,语气随意到敷衍:“腿疼。”
&esp;&esp;说完,他看向云氧和琪琪,神色如常继续道:“你们想坐缆车上去吗?”
&esp;&esp;云氧注视着他的眸光,她指尖攥进手掌心,呼吸轻了轻,心知肚明,周柯野是为了帮她才会提出坐缆车的。
&esp;&esp;云氧吸了吸鼻子,她温声:“我想坐。”
&esp;&esp;琪琪不愿意和云氧分开,她连忙举手:“我也要和小云姐姐一起坐!”
&esp;&esp;周柯野嗯了声,往售票处走去:“我去买票。”
&esp;&esp;一共就五个人,各自的妹妹都坐缆车了,只剩下黎明豪和陈最了,而他俩也不愿意和大部队分开,就连忙朝周柯野追去了。
&esp;&esp;少年离开的背影清瘦高挺,云氧视线轻轻落过去,再仰头望向了蓝天白云下的翠绿山顶。
&esp;&esp;她沉默想,好幸运,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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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山岛的缆车是6至8座,车厢内,两排座位面对面。
&esp;&esp;三个大男生坐在一起,云氧和琪琪就坐在一块儿。
&esp;&esp;随着缆车的缓慢上升,琪琪靠近透明玻璃,兴奋地看向脚下的风景。
&esp;&esp;整座玉山岛都似展现在了眼前,让她振奋。
&esp;&esp;琪琪指着玻璃外,高兴道:“好好看啊,幸亏我选和小云姐姐一起坐缆车了,要不然还看不到呢。”
&esp;&esp;闻言,云氧好笑地伸手轻捏了下她苹果似的肉嘟嘟脸颊,而后她拿起手机,神色认真地在高空处拍下了几张风景照片。
&esp;&esp;陈最了然问:“是给我姑姑看的不?”
&esp;&esp;云氧眼眸澄澈明亮,她笑着点头,“我发给妈妈看,她应该也没坐过缆车。”
&esp;&esp;陈最对坐缆车不感兴趣,外头的风景也懒得看,一时间他嘴巴就闲不下来了。
&esp;&esp;他道:“咩咩,我姑姑这几天工作怎么样,她局里的工作,还很忙吗?”
&esp;&esp;云氧:“还是挺忙的,经常加班。”
&esp;&esp;陈最看着安安静静的云氧,他没多想的纳闷问:“我姑姑的工作是要忙一辈子了,你怎么还想着要考姑姑的母校啊,毕业后,多累啊。”
&esp;&esp;“哥。”云氧怔住,她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