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最近,洛雪总有种被诅咒的感觉。她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就像是隻要向前走就必定会碰壁。如果猫咪出门需要看黄历的话,那她这个月的黄历肯定全都是:大凶;宜:放弃活着;忌:继续活着。
&esp;&esp;例如说,自己睡午觉的时候,会被突然开啟的吸尘器吓一大跳。然后走在家里附近的街道上的时候,会无缘无故被乌鸦等大鸟追逐。
&esp;&esp;「怎么回事啊?」诸事不顺的布偶猫隻能摆烂地侧躺在落地窗旁边,毛茸茸的大尾巴不断地拍打地面表示着不解。
&esp;&esp;——搞得自己最近都有点不敢出门了。
&esp;&esp;如果躺在落地窗旁边的洛雪表情可以拟人化的话,肯定是一副眯眼垂泪的模样。
&esp;&esp;旁边白灵子却有些心急了,这段时间她已经用尽了各种办法,但都无法赶走对方。对方咸鱼一样的思想使得她在面对各方面的挑衅与不幸的时候都变得无懈可击,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激起对方强烈的情绪。
&esp;&esp;可是,有时候事情不由得她不做。例如市中心的小巷里,不知道哪流浪汗和幼猫过得怎么样了。
&esp;&esp;这么想着的时候洛雪也终于鼓励自己打起精神,做事要有始有终,最起码要确认两隻幼猫能茁壮成长,希望流浪汉能够早日得到社会上的援助。这么想着的洛雪撑起身子拿了些食物又轻车熟路地出发了。
&esp;&esp;路上,叼着装载食物的洛雪在路过熟悉的道路时候,忽然注意到了路边的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以及封锁线外聚集的人群。她原本是对这种凑热闹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但猫咪优秀的听觉让她听见了人群窃窃私语的内容。
&esp;&esp;——听说了吗?又出现入室抢劫案了,据说还把孩子给掳走了!
&esp;&esp;——我擦!真是太可恶了。这种人真是社会上的渣滓。
&esp;&esp;——就是,抓到之后必须得判死刑!!
&esp;&esp;——不过呢,真是可怜了这家人,一个家庭就这么破碎了。
&esp;&esp;洛雪挤过人群,见到被警察扶住的一对男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怕就是被掳走孩子的父母了。
&esp;&esp;「我们会啟动全国」警官的安慰被男人一拳砸在警车引擎盖上打断。
&esp;&esp;「我女儿怕黑」女人突然喃喃自语,把兔子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她睡觉总要抓着我手指」
&esp;&esp;洛雪听得心情一暗,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去了。
&esp;&esp;小巷,两隻幼猫见洛雪来了当即都喵喵喵地飞奔出来表示欢迎,洛雪将食物给了两小隻,但却少了一个人的身影。
&esp;&esp;方才的情景忽地闯入她的脑海,内心咯噔一声,她前世听说过有些组织专门抓走流浪汉,隻是为了取走他们的器官非法倒卖。
&esp;&esp;「你们一起住的人类去哪了?」洛雪问道。
&esp;&esp;其中一隻额头留了一小撮黑毛的白猫从食物中抽身,道:「那个两脚兽吗?好像是找到什么‘工作’了。」
&esp;&esp;「找到工作了吗?」
&esp;&esp;「嗯!好像是从上星期开始吧。」另一隻额头留了一小撮白毛的黑猫说道。
&esp;&esp;洛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先是问两隻小猫有关人类的工作位置,但它们还没有成熟到能够记路的年纪,于是乎问了它们工作的方向后,洛雪就出发了。
&esp;&esp;路上,洛雪从两隻幼猫的回答推断出流浪汉大概现在是在工地工作,而根据洛雪的记忆,这一区正在施工中的工地隻有一个。沿着记忆和敏锐嗅觉,她成功找到了工地,此刻正干得热火朝天。
&esp;&esp;洛雪蹲坐在围墙的上方,见到流浪汉这时候正用三轮车卖力地运送着砖头,肩上披着汗巾。虽然看起来汗流浹背,辛苦异常,但脸上却多了些笑容。不知是否心有灵犀,那流浪汉忽然抬眼正好撞入洛雪的眼眸,朝着她挥了挥手。
&esp;&esp;当然,小猫咪是不会挥手回礼的。不然就过于惊悚了,她做了一般小猫都会做的事情——直接离开。
&esp;&esp;回到小区,洛雪看了眼天色,见时间不早了便又早早蹲在小区正门口的石柱上,日常开啟‘望主石’模式。
&esp;&esp;这日,与平常有些许不同的是,小区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近并停在了别墅小区,保安例行上千检查。摄像头识别确认这辆车已经被登记后进行放行,然而当车窗落下的间隙,一道眼神落在了洛雪身上。
&esp;&esp;车子正要重新前进的时候,后座传来一道声音。
&esp;&esp;「等等。」
&esp;&esp;再下一刻,当洛雪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製。一双幽蓝猫瞳顿时竖直,她被抱住了!!!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区道路的尽头迎来两位少女。
&esp;&esp;「今天再来看看双傻。」陶冰冰特有的清甜嗓音从远远便能分辨。
&esp;&esp;陈雪梨失笑道:「你不用回家复习吗?马上就是寒假前的小考了吧。」
&esp;&esp;陶冰冰马上苦着脸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不管了!没有一个好的心情,如何能确保复习的内容能入脑?」
&esp;&esp;「尽是歪理。」陈雪梨弹了下闺蜜的脑门。
&esp;&esp;陶冰冰也不介意,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