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地咬重音节,
正好,今天的事我也要——原原本本——告诉京律衍。
你——!
~
两天后,墨西哥城,某射击馆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斜斜切进靶场,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
男人站在7号射击位上,手指扣住握把,虎口严丝合缝地抵住枪身后部。
砰——!
子弹破膛而出,在25米外的移动靶上撕开精准的孔洞。
十环红心中央的弹孔还冒着硝烟,电子靶机已经报出成绩:“1o。1环”。
他利落地退匣验枪。
黑色战术服包裹的肩背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额前碎被耳罩压得微微垂下,却遮不住那双瑞凤眼里淬着的寒意。
换靶。
清冽嗓音刚落,轨道上的靶纸立刻切换成横向移动的人形靶。
席屹泽以标准站姿微微屈膝。
左手托住右手腕部形成稳定三角,呼吸在扳机预压的瞬间屏住——
砰!砰!砰!
三射,弹着点呈三角形分布在人形靶的a区心脏位置。
弹壳叮当落地的声音里,他闻到熟悉的硝烟味。
却始终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躁意。
席屹泽摘下耳罩,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天了,他把墨西哥城的监控系统黑了个遍,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找到。
身后就传来一阵欢呼——
bravo!
一个皮肤白皙的欧洲学员双手高举过头顶,兴奋地挥舞着,蓝眼睛里满是崇拜。
旁边站着个皮肤黝黑的高个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雪白牙齿,腼腆地用英文问道:
boss,这次又要去参加什么比赛?
黑人男生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每次来靶场练枪后,boss总会去参加些国际射击赛事,然后带着奖杯回来。
成为整个射击馆的骄傲。
席屹泽低头擦拭枪管,声音淡淡的:“不去。”
——女朋友都跑了,哪还有心情参加什么比赛。
这家射击馆是他的产业,像这样的场地,在美国其他几个州还有好几处。
他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独钟情于射击时那一瞬间的爆力。
每当扣动扳机,子弹破膛而出的刹那,后坐力震得虎口麻的感觉——
总能让他躁动的心绪平静几分。
可今天,这惯常的慰藉也不起什么作用了。
靶场的自动门无声滑开,林尽欢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走了进来。
利落的短被随意扎了个小揪在脑后,露出线条锐利的下颌线。
我不是为了你让利给林氏5%才来的,
她径直走到席屹泽身旁,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氏不需要。我是为了安安。
她熟练地拿起桌上一把拆卸状态的手枪。
手指翻飞间,金属部件咔嗒作响,转眼组装完毕。
而且,倘若他早点告诉自己。。。
说不定早就找到安安了。
林尽欢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京律衍已经和当地政府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