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开始了所谓的清理。
余潮过后,身体到处都还敏感。
温酌!
京念安红着脸扭头就咬,虎牙陷进对方肩头。
温酌闷哼了一声。
水花哗啦溅起时,男人闷笑着把人往怀里按。
温水涌入。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交叠的身影。
浴室外,京律衍听到声音,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妹妹高中时爱看的宫斗剧,里面的那些妾妃的狐媚战术层出不穷。
他想……他是不是也应该多学一学了。
等其余两人回来,京律衍自然没让他俩分一杯羹。
是惩罚妹妹,但不至于那么重。
他并不舍得。
——
几天后,忙碌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
京念安又开始兴致勃勃地收新年礼物,而她也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甚至……学会了如何好好利用这一点。
比如现在——
客厅沙上,盛燃正低头专注地打着游戏。
京念安抱着平板从楼梯上哒哒哒跑下来,径直冲到他身边。
一把拉开他的胳膊,硬是挤进他怀里。
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靠着他,黑眸时不时往他脸上瞟。
“说吧,求我什么事?”
盛燃手臂一收,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京念安却突然扭捏起来,小声嘟囔:“说什么呢……就单纯想抱抱而已。”
盛燃侧过脸看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但也没拆穿,继续打着游戏。
直到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结算画面。
“哇!好厉害啊!”
怀里的人瞬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燃燃,你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牛了吧!”
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盛燃心上,让他血液隐隐烫。
盛燃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像席屹泽之前嘲讽他的那样,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可他就是没办法在她的撒娇和吹捧面前冷着脸。
下一秒,他干脆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到把人亲得气喘吁吁,舌尖麻,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
“现在能说了?到底想让老公干嘛?”
“老公…”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手指抵在他胸口画圈,
“我想去最近很火的那个音乐节……”
经过上次的事后,京念安也不想自己偷摸的去,然后回来挨训。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音乐节,京律衍肯定不会让她去的。
理由她都猜到了,肯定是说——人太多了,容易生踩踏,太危险了。
或者直接豪横的说请乐队来家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