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桥下意识地去摸包里的枪,又硬生生停住——太容易误伤。
&esp;&esp;来不及思考更多了。她做了个深呼吸,把包往身后一拨,起身冲到走道上,助跑两步,纵身一跃,朝走在后方那汉子的膝窝飞去一脚。
&esp;&esp;对方猝然吃痛跪地的瞬间,余桥迅速以左臂肘关节锁住其喉结,右臂夹住左手,同时趁势抵住其后脑,猛然收力。
&esp;&esp;标准的技术成型裸绞阻断了颈部两侧的动脉供血,汉子松了刀,翻着白眼挣扎着后倒。
&esp;&esp;倒地了更好。余桥顾不得后背的疼,以腿死死固住其双手,趁势借力,手臂锁得更紧。
&esp;&esp;这人体型大,完全窒息晕厥可能得十秒左右。她咬着牙默默倒数。
&esp;&esp;才数到五,前方那人突然回头,瞪着眼睛挥刀砍来。余桥忙收了腿,拼尽全力推起已经昏迷的人做盾。
&esp;&esp;嗤!
&esp;&esp;拿砍刀的人是个缺心眼的,施蛮力刹不住车,一刀深深没入同伴肩膀,被骨头卡住。他正呲牙咧嘴地要拔,余桥已矮身切入中门。她右手并指如刀,以掌根猛击对方喉结,同时提右膝上顶,正中其胯下。
&esp;&esp;汉子立刻双眼暴凸,捂着裤裆跪倒抽搐。
&esp;&esp;余桥一脚蹬开他,冲向车尾。
&esp;&esp;时盛挤到车尾平台处没一会儿,后方就传来了尖叫声。周围的乘客立即如惊弓之鸟般逃开。
&esp;&esp;跟上来的女人扔掉墨镜,从腰间抽出甩棍,&ot;啪&ot;地抖开,将近一米的钢棍在热烈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森森冷光。
&esp;&esp;时盛却只想笑。
&esp;&esp;这么长的甩棍,在这样的空间里,毫无优势可言。
&esp;&esp;他绕了绕肩膀,架起双臂,“来来,给我见识见识你怎么施展。”
&esp;&esp;女人猛然抡棍横扫,时盛身形一矮,棍影擦着头顶掠过,重重砸在栏杆上。他抓住破绽箭步上前,左手扣住女人手腕反向一拧,右掌狠狠劈在她肘关节内侧。
&esp;&esp;咔嗒!
&esp;&esp;甩棍应声脱手,被时盛一把接住,打横压住女人的咽喉。
&esp;&esp;“谁告诉你们我来班卡颂了?”
&esp;&esp;女人阴鸷一笑,突然探手袭向他胯下。
&esp;&esp;时盛没料到她居然会以手代膝,愣了半秒,差点中招。他急撤了半步,女人趁机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直刺向他的心口。
&esp;&esp;时盛骂着脏话用甩棍格挡,棍子一头被卡了一下,震得虎口发麻。果然如他所料,在这狭小空间里,长棍确实碍手碍脚。但这女人出刀速度太快,弃械赤膊相拼太过危险。正当他试图在缠斗中收短棍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ot;蹲下!&ot;
&esp;&esp;是余桥。
&esp;&esp;时盛立刻下蹲,一道黑影从他头顶掠过——余桥捡了个游客仓皇丢下的椰子,瞅准时机,举过头顶奋力一掷,不偏不倚砸中了女人的面门。
&esp;&esp;女人哼都没来得及哼,后腰重重撞上栏杆,整个人翻出了车外。
&esp;&esp;“我靠!”时盛又惊又喜,“你他妈真是天才……小心!”
&esp;&esp;他猛地扑倒余桥,一发子弹呼啸着凿进了车壁。
&esp;&esp;“跳车!”时盛护着她的后脑说,“怕不怕?”
&esp;&esp;余桥眼中毫无惧色:“我才不怕!”
&esp;&esp;尽管火车驶入城区时已经放慢了速度,但两人跃出车外后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满是石头的铁轨上翻滚了数圈。
&esp;&esp;时盛扶起余桥,抓着她冲向铁道旁的土路。余桥边跑边看向火车那方,赫然发现有三个人正包抄过来——在车上开枪的人也跳车了。
&esp;&esp;追兵陆续举起了枪。
&esp;&esp;来不及呼喊,余桥就听得砰然一响,时盛踉跄了一步,左肩漫开一片鲜红。
&esp;&esp;57 “单纯的客户”
&esp;&esp;周三下午四点五十分,周启泰正准备下班,前台突然领着个陌生男人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