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好,我去钓鱼。”
&esp;&esp;钓了没有一个时辰,许之城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周边的环境很美,一丛丛彩虹菊开的正艳,然而也引来只只蝴蝶,在许之城身边飞来绕去。
&esp;&esp;许之城莫名地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神,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见钓了半天一条鱼也没钓上,干脆收拾收拾起步回程。回到家中便发现气氛不大对头,屋内来了好几个宫里的人。
&esp;&esp;见许之城回来,领头的公公快走几步道:“许大人,您可回来了,赶紧收拾一下随老奴进贡面圣。”
&esp;&esp;许之城看看外面将黑的天:“现在?”
&esp;&esp;“不错,越快越好。”公公道,“大人可置办些随身的物品。”
&esp;&esp;许之城心中有数,许是之前听说的那件案子,于是问道:“圣上可许本官带上帽儿和娉婷,此二人是得力助手,本官还有所依仗他们。”
&esp;&esp;公公迟疑了一下,随即道:“那就先一起进宫吧,倘若不合适,再遣他们出来。”
&esp;&esp;一众人匆匆忙忙地提着简单行李上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到了宫门。公公带着几人一路小跑,直接到了御书房外。禀告过后,便引了许之城进去。
&esp;&esp;许之城是第三次见皇帝,也许是夜晚灯光的缘故,又或许是深宫中本来就弥漫的压抑,此回见面许之城心下里觉得皇帝似乎老了不少。
&esp;&esp;“参见皇上。”许之城跪地叩首。
&esp;&esp;“许爱卿快平身。”皇帝的声音有些疲惫。
&esp;&esp;“不知皇上召见下官是……”许之城试探道。
&esp;&esp;皇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屏退了众人:“宫中昨晚走水了。”皇帝踱了两步又道,“是惠妃住的延禧宫,惠妃她没逃的出来……”
&esp;&esp;许之城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惠妃他听说过,是皇帝三年前纳进宫中的美人,因为家世端正性格和婉,人又知书达理,很得皇帝喜欢,一年前封了妃,几个月前听说又怀上了龙子,在宫里很是风光。
&esp;&esp;“皇上的意思是……”许之城猜到此事恐怕并不简单,便多问了一句。
&esp;&esp;皇帝摇摇头:“也许是朕多心,宫里的太医也来看过,道确实是火烧而死,可朕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惠妃她……唉!许大人,朕知道你断案如神,倘若你也确认这是意外,朕便死心了。”
&esp;&esp;许之城点头:“不知那惠妃娘娘停尸何处?”
&esp;&esp;“还在延禧宫,朕命所有人都不得擅自进出,现场的东西也没有挪动。”皇帝道。
&esp;&esp;“那下官这就去看看。”
&esp;&esp;由皇帝贴身的太监汪公公亲自领着,许之城来到了延禧宫前。延禧宫内有两个嫔妃居住,一个是位居一宫主位的惠妃,还有一个是舒婕妤,起火之后,她便临时搬去了别的宫住。
&esp;&esp;整座宫殿过火面积并不大,但是惠妃所住的屋子烧得最厉害。进到屋中,看见一具黑黢黢的尸首躺在床上,四肢因为烧灼已经蜷曲。
&esp;&esp;娉婷仔细检验一番后道:“大人,口鼻内均有烟尘,很符合烧死的特征。”
&esp;&esp;“有其他外伤么?”许之城问。
&esp;&esp;娉婷很肯定地说:“没有,仔细检查过了。”
&esp;&esp;许之城凑近看了看尸体,道:“将她的衣服剪开。”
&esp;&esp;娉婷上前正要照做,现场的一名公公咳嗽起来:“大人,这好歹是皇上的人……”
&esp;&esp;汪公公瞪了他一眼:“皇上都说了,任由许大人处置,你多什么嘴?还不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esp;&esp;汪公公转头又向许之城赔了个笑:“大人莫见怪,大人请继续。”
&esp;&esp;娉婷举起剪刀小心地将衣物剪开了一点儿,许之城看了一眼不由皱起眉头:“腿部烧的这样厉害,都快成焦炭了,你将娘娘翻过身看看。”
&esp;&esp;娉婷依言照做,将僵硬的惠妃翻到一侧,许之城的脸色登时变了。他示意将尸首回归原位后便开始沉默。
&esp;&esp;汪公公有些纳闷:“大人可是有什么发现?”
&esp;&esp;许之城抬起头:“麻烦汪公公回禀皇上,就说惠妃虽然是被烧死的,但绝不是意外。”
&esp;&esp;许之城这番话可是非同小可,那汪公公哪敢耽搁,一路小跑着便出了延禧宫。
&esp;&esp;娉婷有些不解:“大人,您因何断定惠妃之死不是意外?”
&esp;&esp;“很简单。”许之城道,“我且问你们,假如你们在熟睡之时遭遇了大火,会是什么表现?”
&esp;&esp;“会呛醒啊!”帽儿抢先答道。
&esp;&esp;“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