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留下个崔宛儿瞠目结舌。
&esp;&esp;原来他就是沈琏,原来他就是兰亭公子。
&esp;&esp;那些字画,那些词句,她通通看过,她对他的才学痴迷不已,每一次诗会以后她都想办法去弄到他的诗词。她明明对他已经仰慕许久。
&esp;&esp;如今,竟有这样的缘分,让她遇见了他本人,与他说上了话,她相信,这都是冥冥中注定,她与他,定会有些不清的瓜葛,即便现在没有,她将来也要让它有。
&esp;&esp;只是,崔宛儿心中也担忧得很,沈琏的落榜与自己的父亲多多少少有些干系,沈琏既已知晓这一层,难免会心生怨愤,如此的话,又怎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esp;&esp;崔宛儿这样想着,不免又惆怅了许多。
&esp;&esp;好在,崔宛儿的惆怅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是第二天,她便打听到了沈琏的住处,于是借着逛集市的名头出了门。
&esp;&esp;崔宛儿在这条陋巷里走了不到十米,便被各种怪味熏得作呕,差一点就要逃了出来。
&esp;&esp;锦绣十分不理解,喋喋地问:“小姐你作甚要自己到这种腌臜的地方来?你若是要找什么人,让下人帮你带过来就是。”
&esp;&esp;崔宛儿不悦:“你不懂。”
&esp;&esp;在陋巷的最后,崔宛儿寻到了沈琏的住处。
&esp;&esp;沈琏的住处虽然又破又小,却被他收拾得很干净。见崔宛儿出现在门口,沈琏也不意外,伸手取过一张凳子,用袖子扫了扫上面的浮灰后,招呼崔宛儿坐下。
&esp;&esp;崔宛儿多少有些不喜欢,将将坐了凳子的一条边。沈琏见状便也没有再沏茶,只道:“粗陋之所,怎烦劳小姐驾临?”
&esp;&esp;崔宛儿清咳了声,从锦绣手中取出一卷写有诗词的宣纸,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道:“久闻兰亭公子的大名,实在仰慕的很,今日奴来,是想请教一二。”
&esp;&esp;沈琏并不意外,也无受宠若惊的表现,只淡淡道:“不敢当。”
&esp;&esp;崔宛儿甜甜一笑:“奴就当公子答应了,今日叨扰公子了。”
&esp;&esp;这崔宛儿在巴掌大的陋室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在锦绣反复催促了几次后,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约上下一次“请教”的时间。
&esp;&esp;自此以后,崔宛儿隔三岔五就要寻个理由出去,隐隐之间,锦绣觉得不大妥当,便劝道:“小姐总是与那兰亭公子私会,是否不太合适?”
&esp;&esp;此话一出,崔宛儿便怒了:“我当沈公子为师长,难道连我去请教他诗文上的事情都不合适么?锦绣你莫要管的太宽。”
&esp;&esp;锦绣自小跟着崔宛儿,从未被她如此责怪过,委屈之下也十分无奈,却也不好再提什么不妥当的话。
&esp;&esp;不过尽管如此,崔宛儿却对锦绣已产生了芥蒂,每每出门便不大带上她,偶尔带上也会在半道上打发她去买些胭脂水粉或是吃食,总之不再让她步步紧随。
&esp;&esp;不久之后的一天,崔宛儿再次来到陋巷找沈琏,一见到他便神神秘秘道:“沈公子今日可有空闲?奴想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沈琏也不问去什么地方,只点头应了。
&esp;&esp;崔宛儿将沈琏带到一处私宅门口,随手便开了门:“沈公子进来看一看,可喜欢这里?”
&esp;&esp;私宅隐蔽清静,墙角有几棵花树又凭添了雅致。屋子不多,但都宽敞洁净,是个上成的居所。
&esp;&esp;沈琏袖着手站在门口,道:“喜欢是喜欢,却不知这是何人居所?”
&esp;&esp;崔宛儿甜甜一笑:“既然沈公子喜欢,那这居所便是沈公子的了。”
&esp;&esp;沈琏脸上有讶异之色:“小姐说笑了,在下哪有银两租得起这样的房子?”
&esp;&esp;崔宛儿心中有小小的得意,道:“这宅院奴已经以沈公子的名义租了下来,想住多久都行。”
&esp;&esp;沈琏面色柔和,望着崔宛儿道:“这怎么使得……”
&esp;&esp;崔宛儿沉浸在沈琏的温柔眼神中,羞涩道:“沈公子莫要客气,奴说使得就使得。”
&esp;&esp;沈琏趁势又捉住崔宛儿的手,放在掌心里握了握,柔声道:“劳小姐费心了。”
&esp;&esp;崔宛儿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方向般,又是甜蜜又是紧张:“以后不要再叫奴小姐了,叫奴宛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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