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便是卢大伟曾经跟拍宋诗怡跟了两年,曾经爆料宋诗怡陪酒的黑历史过,如今宋诗怡坠楼不久,他也坠了楼,很多人都道是报应。
&esp;&esp;看到宋诗怡相关的消息,苏玥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她不愿意再去想,在这个事件里她无辜躺枪,且躺到现在都一蹶不振,虽说如今找她咨询的人已经多了很多,但到底受到此事影响,难有当时鼎盛的情况。
&esp;&esp;苏玥关掉电脑,不想再去接触这类消息,一番洗漱之后便上床歇息,很快,迷迷糊糊之间便睡沉了过去。
&esp;&esp;她并不知道,此时在黑暗的夜里,她所住的小院外,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张望着。
&esp;&esp;
&esp;&esp;在刑部受了气的陈功自然想要找个地方撒气,一回大理寺他便将正打着瞌睡的杨懋给喊了起来。
&esp;&esp;“杨大人睡的可真香,看来案子已经眉目了?”陈功的话中不乏讽刺。
&esp;&esp;杨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哀叹一声,知道他定是来找茬的,于是闷闷地说:“有些想法罢了。”
&esp;&esp;陈功道:“杨大人且说说有何想法?”
&esp;&esp;杨懋搜肠刮肚地想了一番,终于想起许之城说过的话,便原封不动地道了出来:“我觉得我们的思路可以换一换,比如凶手可能并非是死者的仇人,还可能是因为极度爱她才会这样做的……”
&esp;&esp;杨懋的话还未说完,陈功便怒了,他猛地拍了下面前的案桌,道:“这就是你杨大人想了两天想出来的?还是你做梦梦到的?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会不会探案?!”
&esp;&esp;杨懋哪里被人这么怼过,一怒之下也拍了桌子,气愤道:“你会探案?!你会探案来问我干什么?嚣张什么你!明明是自己没本事,没本事就到一边歇着去,以前刑部养着你,大不了现在大理寺来养着你,你就老实待着拿俸禄好了,管什么案子呢?什么都不懂还出来乱咬!”
&esp;&esp;陈功气得脸色发青,一下没忍住就上来扯杨懋的衣领,杨懋不甘示弱,与陈功打成一团,二人滚在一处,一直滚到书房门口。
&esp;&esp;周光明在大理寺呆了快一辈子,从来没见过大理寺的两名官员公然在衙门里就打成这样,顿时面色铁青,扶着墙重重咳嗽了两声。
&esp;&esp;陈功与杨懋听见动静,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厮打,均抬头望了一望。
&esp;&esp;“还不松开手!成何体统!”周光明气得直哆嗦,指着二人痛心疾首道,“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以百姓为先,不以案件为重,却在这里为了一己私利大打出手,上对不住朝廷,下对不住百姓!你们……”说到一半周光明又止不住咳了起来。
&esp;&esp;一旁的何隐不便表态,只得忙着给周光明顺气。陈功率先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周光明一揖:“让周大人见笑了,实在是与杨大人意见不合,杨大人出言不逊,下官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是下官的错,下官下回一定多忍忍。”
&esp;&esp;杨懋气急反笑,也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故意针对我,你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要拿别人出气……”
&esp;&esp;“行了!”周光明挥了挥手臂,十分不耐:“你二人今日这样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各自反省一下,什么时候心平了气顺了,再来谈论案情!”
&esp;&esp;杨懋立即表态:“我正觉得恶心得很,正好告假半日,多谢周大人体恤。”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陈功瞪着眼,也恨恨道:“我也觉得恶心,我也告假半日!”说罢草草向周光明一拱手也走了。
&esp;&esp;周光明余怒未消,看着房门外默默围观了三层的衙役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何隐赶紧心领神会地将大家驱散,转头又忙着安慰周光明:“周大人,这两人眼看是不能融洽了,是不是把他俩调开了?”
&esp;&esp;周光明道沉吟了下,道:“看来只能这样了……让许大人跟进?哎?发生这么大动静,许大人怎么没见人?”
&esp;&esp;何隐朝外看了看:“刚才经过的时候看见许大人去翻卷宗了,大概是研究什么案子去了……”
&esp;&esp;周光明又叹道:“他倒是个断案好手,又不易受他人影响,找个机会我与他说说,这案子就交给他吧,让杨大人歇着吧。”
&esp;&esp;刑部的小吏跟纪春明报,道是有个十多岁儒生模样的人连续几日都在衙门外转悠了,也不知要干什么。
&esp;&esp;纪春明头也没抬:“问了是什么事了么?”
&esp;&esp;“问了,前两日不肯说,看见我们就跑,今日被我们抓住了,结果他说他有关于初九碎尸案的线索。”
&esp;&esp;纪春明猛地抬头:“当真?”
&esp;&esp;见小吏点头,忙招呼道:“那还不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