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废话少说,就说那个人是谁?”帽儿打断他。
&esp;&esp;“是是是!”矮个男人道,“我打听过了,那里住的人叫做秦山,不是本地人。”
&esp;&esp;“秦山?”许之城与帽儿面面相觑,“那他和秦川是什么关系?”
&esp;&esp;矮个男人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帽儿大人您没让我调查别的。”
&esp;&esp;帽儿将男人打发走后,转身问许之城:“会不会是秦川化名?”
&esp;&esp;“不知道。”许之城道,“走,我们先去云来医馆一趟。”
&esp;&esp;医馆的伙计见到有人进入,急忙摆手道:“大夫不在,今日不看诊。”
&esp;&esp;许之城道:“不找你家大夫,将你医馆上下人等都叫过来吧。”
&esp;&esp;伙计望着许之城,不敢再多言,慌慌张张地喊人去了,不一会儿,四五个人便站了一整排。
&esp;&esp;“你等也不必拘束,就问一下秦大夫日常的情况,你们知道什么说什么。”
&esp;&esp;几个人沉默地点点头。
&esp;&esp;“秦大夫开医馆多久了?”许之城问出第一个问题。
&esp;&esp;“有七八年了吧。”一个伙计道,“我来这里就有五年了,秦大夫的医馆已经小有名气了。”
&esp;&esp;“哦,那谁是这里最早来的?”
&esp;&esp;一名青衣妇人朝左右看了看,不明显地超前挪了两步:“大……大概是我吧……我来就是帮忙烧烧饭的。”
&esp;&esp;“哦,你别拘谨。”许之城将声音放得更加和缓,“我来问你,秦大夫可有其他别名?”
&esp;&esp;“别……名?”青衣妇人想了半天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esp;&esp;“那么,他可有什么家人朋友?”
&esp;&esp;青衣妇人又想了半天,道:“没听秦大夫说过有什么家人,只听他说过早年的时候父母双亡,老家已经没人了,在这里也没见什么亲戚与他来往过,至于朋友,好像也没有什么走得特别近的朋友,他对谁都是那种什么什么……淡如水的……”
&esp;&esp;“君子之交淡如水?”
&esp;&esp;“对对,就是这么说的,对每个人都很谦和客气,对我们也都很好。”青衣妇人如此道。
&esp;&esp;“不过……秦大夫好像是有一个交往很深的人。”一个小伙计突然插嘴道。
&esp;&esp;“哦?可有说是什么人?”许之城转向他,一脸期待的模样。
&esp;&esp;小伙计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有几次看见秦大夫唉声叹气的,我就问他怎么了?他一开始说没什么,但是有一次他突然反问我说如果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做了很错的错事,我会怎么办?”
&esp;&esp;“所以你怀疑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在困扰秦大夫?你没有问他是谁么?”
&esp;&esp;“问了,秦大夫又说没什么,我也就不好多问了。”
&esp;&esp;云来医馆里没有得到决定性的线索,许之城一行人又去往秦川的住处。许之城照例仔细查看了前厅和卧室,确实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他正要抬脚继续去往厨房时,衙役跑进来说有个老者鬼鬼祟祟地在门外张望,已经将其拿住。
&esp;&esp;许之城跟过去,忙命衙役将老者放开,和颜悦色问道:“这位老人家是有什么事么?”
&esp;&esp;老者有些胆怯,半晌问了句:“敢问大人,住在这里的秦大夫是犯了什么事么?”不等许之城回答,又道,“不可能,秦大夫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犯事?犯事的绝不会是他!”
&esp;&esp;许之城听出这话中有话,扬眉道:“老人家的意思是犯事的另有他人?”
&esp;&esp;老者沉下脸:“犯事的是谁是你们官爷要管的,不关我的事。”
&esp;&esp;许之城走近两步,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压下,让老者站立的身子不由轻晃了两下。
&esp;&esp;“老人家不必害怕,最近是发生了些案子,目击者曾声称见到凶徒的模样,正是秦大夫的模样。”
&esp;&esp;老者哼了一声:“这世上相貌相像的人何其之多,又怎么能断定一定是他?”
&esp;&esp;“老人家可是有什么想说?”许之城循循善诱,“或许能不能救秦大夫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esp;&esp;老者看似十分纠结:“我是想救他,可他嘱咐过让我不要说……”
&esp;&esp;许之城听到这里,将屋内其他人等俱都遣出方道:“这样好了,老人家将您发现的告诉本官,本官定当保守秘密。”
&esp;&esp;老者抬头看了看他:“你是大理寺的许大人是不?”
&esp;&esp;“正是在下。”
&esp;&esp;“秦大夫是被你抓去的?是不是真相不出就一直关押着他?”老者急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