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怜儿只得抬头又看了一眼:“认……认出来了,娘娘曾经戴过。”
&esp;&esp;“哦?那后来这簪子呢?”
&esp;&esp;“回大人的话,娘娘曾被人说过这簪子不好看,便不肯再戴了,后来奴婢也没见过这簪子,不知是被娘娘扔了还是送了人。”怜儿的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闻。
&esp;&esp;许之城知道怜儿有所隐瞒,于是决定和盘托出,便道:“怜儿姑娘,希望你尽可能的回忆出这簪子的去处,如今它已不是个普通的簪子,而是杀人的凶器,就在昨晚,宫里一名宫女被杀,致命处便是插了这支簪子。”
&esp;&esp;怜儿显然还没听说此消息,震惊之下竟说不出话来。许之城补充道:“怜儿姑娘,本官希望你想清楚,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你好好想想簪子的去处。”
&esp;&esp;怜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也不敢再看那簪子一眼,半晌才道:“大人请容奴婢回去好好回想,倘若想到什么,必定告知大人。”
&esp;&esp;看着怜儿离开,许之城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案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牵扯进去的人也越来越多,此时突然出现了最初的受害者的遗物,到底意味着什么?
&esp;&esp;许之城正想着,娉婷匆忙跑来:“大人,那禁军统领卓越派人来要芙蓉的尸身了。”
&esp;&esp;许之城略一思忖,道:“让他带走吧,不过这簪子我要留下。”
&esp;&esp;许之城没有想到的是,柳暗花明的那一刻是卢文馨带来的。卢文馨一进宫径直找到了许之城,手中举着一张纸笺。
&esp;&esp;“城哥哥,这次你也可要好好夸夸我。”卢文馨得意道,“我让我哥找到了一名驻扎云南边关的老部下,他在云南帮我们查到了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许之城放下案卷,对卢文馨的话并不十分在意。
&esp;&esp;“秋燕的底细。”卢文馨笑吟吟地将手中的纸笺摊在许之城面前,“原来秋燕是云南人士,祖上是花农,对各种奇花异草都十分了解,更为关键的是,其叔父曾在皇贵妃的母家帮过佣,专门伺候花草,后来因为身体原因离开,皇贵妃的母家才换了现在的花农。”
&esp;&esp;“你的意思是秋燕其实与皇贵妃早就相识?”许之城问。
&esp;&esp;“不错,极有可能。”卢文馨上前抓过许之城喝剩的半杯茶一饮而尽道,“城哥哥,你看我的这个发现是不是很重要?”
&esp;&esp;“的确很重要。”许之城赞许之余亲自取了杯子给卢文馨重新倒上了茶,“以后许某要对卢小姐刮目相看了。”
&esp;&esp;“你怎么还卢小姐卢小姐的,就不能喊我文馨吗?”卢文馨俏皮地笑起来,“看,我有本事吧,以后能不能跟着城哥哥一起破案?”
&esp;&esp;未待许之城回答,帽儿走了进来:“大人,按您的意思盯着皇贵妃宫中的人,果然有所发现。”
&esp;&esp;卢文馨意外道:“原来城哥哥早就怀疑皇贵妃了?”她转向帽儿,“快说,都发现了什么?”
&esp;&esp;“今日午后,皇贵妃的贴身宫女出宫采办,途中进店买了元宝纸钱。”帽儿答。
&esp;&esp;“元宝纸钱?!”卢文馨惊讶道,“这宫里严禁私自祭奠,这皇贵妃是想做什么?”
&esp;&esp;许之城也拧紧了眉头:“继续查,看看皇贵妃是不是真的祭奠什么人?”
&esp;&esp;夜深,皇贵妃宫中花园。
&esp;&esp;今夜皇贵妃早早便将众人打发去休息了,只留了几个值夜的下来,而自己则带着贴身宫女,拎着一篮东西来到了花园处一个隐秘的角落。
&esp;&esp;竹篮揭开,里面赫然是一些元宝纸钱。宫女点燃了一小堆火,皇贵妃则四处紧张地看了看后方才开始将纸钱往火里扔。
&esp;&esp;此时的宫墙上,娉婷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待看到皇贵妃将纸钱烧尽后正准备起身离开时,突然发现花园内一处矮栏后竟隐约出现了一个黑影。娉婷在皇贵妃的宫门外一直等到后半夜也没等到有人出来,直到天蒙蒙亮,方才有个宫女闪身出来,娉婷根据身形判断出就是昨晚听墙角的人,随即尾随了过去,宫女在故意拐了几个弯后最终敲开了赵贵妃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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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确定看清楚了?”赵贵妃一边梳头一边问道。
&esp;&esp;“千真万确,皇贵妃娘娘在祭奠。”宫女模样的人答道,“不过奴婢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并没有听清当时她们说了什么。”
&esp;&esp;赵贵妃冷笑道:“听不听得到又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她害死了惠妃,又找人嫁祸于本宫,本宫笃定这次她把自己的路给走死了。”
&esp;&esp;玲珑兴奋道:“娘娘,我们要不要去告诉皇上?”
&esp;&esp;赵贵妃略一思忖:“别急,皇上猜忌心重,不如想办法让许大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