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之城内心矛盾纠结,俯身在地面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在朝西南方向的一条小路路口,他看见路边的杂草边缘有一处极不明显的踩痕,踩痕是新鲜的,应该是最近留下的,而在另两个路口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
&esp;&esp;许之城知道,仅仅凭借这一点点痕迹,并不能肯定纪青云和卢文馨就没有从他路离开,只是在这个紧急关头,他必须要赌一把。
&esp;&esp;就在许之城准备下决定时,一只信鸽“扑棱棱”飞了来。
&esp;&esp;“常乐!你怎么来了?!”帽儿率先喊了起来,“大人你看,常乐脚上好像绑了书信。”
&esp;&esp;许之城眼睛一亮,吩咐道:“快!快取下看看。”
&esp;&esp;常乐带来的书信是苏玥的,内容是:“树林西南面,沿小路蜿蜒而上,有一处竹屋。”
&esp;&esp;西南方向与许之城之前判断出的那条岔路方向吻合,许之城当机立断,命大部分人随他一起前行,为以防万一,少部分人则去往另外两条岔路。
&esp;&esp;纪春明和卢将军也已来到树林边缘,见纪春明犹豫不决,卢将军不愿意再继续等下去,命手下的兵士分成两批,一批将树林团团围住,一批则进入树林搜寻。
&esp;&esp;卢将军回头看向纪春明:“老匹夫,还不进去找你的宝贝儿子?!”
&esp;&esp;纪春明的脸灰灰的,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esp;&esp;卢文馨再次跑到门口,可是无论她怎样拼命地拍门和拉门,那扇门都是纹丝不动。
&esp;&esp;“没用的。”纪青云在身后说,“门被我锁死了,你打不开的。”
&esp;&esp;卢文馨气急:“纪青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把我骗到这里来?”
&esp;&esp;“因为你找到了面具的秘密,我不能让你去告诉许之城。”纪青云走到她面前,望着她惊恐的脸道,“女孩子不要太聪明,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像慕澄就挺好,她很简单,我说什么她都信。”
&esp;&esp;卢文馨扬起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功夫,你这身板未必是我的对手!”
&esp;&esp;“是吗?”纪青云笑起来,“每个人都以为我身子骨弱,其实你相信吗?我力大无穷,我也会功夫,而且,我的功夫不知比你好多少倍。”
&esp;&esp;卢文馨愣住:“是不是……是不是大理寺的陈大人也是你杀的?”
&esp;&esp;纪青云露出轻蔑神色:“他就是个蠢货,虽然他那断案的手法不值一提,我可以不用管他,可是他居然在公开场合和旁人议论慕澄,猜测慕澄是因为不检点私会别人才出的事,你说这样的人不死,谁死?!”
&esp;&esp;纪青云说完这番话,拿起桌面的茶盏喝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哎呀,茶凉了,我们居然说了这么久,想不到我跟你还挺谈得来的。”
&esp;&esp;卢文馨叫嚷道:“谁和你谈得来,你个臭瘸子!”
&esp;&esp;纪青云愣了愣,面色突然像蒙上了一层霜:“你刚才说什么?!”
&esp;&esp;“臭瘸子!怎么了?变态的臭瘸子!”卢文馨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寻找可以用来防卫的东西。
&esp;&esp;纪青云一改温文尔雅的外表,咆哮起来:“你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次!”
&esp;&esp;翌日。
&esp;&esp;阳光刚刚从窗棂照进,刑部里就乱成了一团。左侍郎抓着衙役问道:“纪大人怎么还不来?今日文浔就要问斩了,皇上要来亲自监斩啊!”
&esp;&esp;衙役忙道:“已经去纪大人府上请人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esp;&esp;说话间,又有衙役来报,道是纪春明不在家,昨晚带了人出去找儿子去了。再要问的话那管事的就语焉不详,装傻充愣,很是蹊跷。
&esp;&esp;左侍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旁边有人提醒道:“此案是和大理寺一起审的,不如去问问大理寺?”
&esp;&esp;左侍郎一拍大腿:“你说的对!”
&esp;&esp;然而,大理寺仍是跑了个空趟,直接负责此案的许之城昨晚也出去了,且一夜未归。
&esp;&esp;大理寺少卿何隐面露尴尬,说到底这案子名义上是自己负责的,但从头至尾他也没实际参与过,他自然没想到许之城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如今刑部的人已经追至面前,他这个名义上主管案情的人又不得不说句话。
&esp;&esp;“此案不是已经抓到罪犯了么?”何隐挂着笑容问道。
&esp;&esp;左侍郎点头:“不错,不过案犯一直没有认罪。”
&esp;&esp;何隐脸上的褶子皱起来:“圣上不是只给了几天时间么?既然没什么其他证据,那杀人凶犯只能是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