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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5页）

&esp;&esp;他笑了一下，掀开被子坐上床。

&esp;&esp;比刚刚更自然的那种近。

&esp;&esp;「你刚刚拉我，是担心我？」他语气很随意。

&esp;&esp;「只是怕你摔死在我家。」

&esp;&esp;「哦。」他慢慢点头，「这样啊。」

&esp;&esp;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僵住。

&esp;&esp;他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了一下。

&esp;&esp;「你刚刚拉我拉那么用力，现在害羞什么？」

&esp;&esp;「刚刚那样。」他低声，「其实你心跳得很快吧。」

&esp;&esp;他忍不住笑，却咳了一声。

&esp;&esp;她立刻皱眉，「你别乱动啦，本来就还在发烧。」

&esp;&esp;「今天。」他淡淡说，「爸妈不在，家里很安静。」

&esp;&esp;那语气没有刚刚的调笑。

&esp;&esp;然后慢慢往后倒在床上。

&esp;&esp;手臂自然地落在她腰侧。

&esp;&esp;却发现他呼吸真的有点重。

&esp;&esp;「你刚刚拉我的时候。」

&esp;&esp;「其实我没真的要跌。」

&esp;&esp;「不然怎么会只用一隻手撑住。」

&esp;&esp;房间里的光线慢慢亮起来。

&esp;&esp;窗帘缝隙渗进清晨的阳光，落在床沿。

&esp;&esp;沉亦辰的手还搭在她腰侧。

&esp;&esp;只是把脸往她颈边埋了一点。

&esp;&esp;听起来不像刚才那么虚。

&esp;&esp;「那你可以放开我了。」

&esp;&esp;他忽然松手，翻身躺平。

&esp;&esp;「不然你要自己烧到几度？」

&esp;&esp;「那你照顾得还不错。」

&esp;&esp;「你昨天还装没力气。」

&esp;&esp;动作慢了些，但已经不像病人。

&esp;&esp;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发丝拨开。

&esp;&esp;「你不要讲得那么——」

&esp;&esp;「你不是说我还在发烧吗？」

&esp;&esp;「我去换衣服，等一下送你回家。」

&esp;&esp;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不再那么曖昧得让人无法呼吸。

&esp;&esp;还有他刚才说的那句——

&esp;&esp;他换好衣服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恢復了平常那种乾净冷静的样子。

&esp;&esp;只是脸色还有一点苍白。

&esp;&esp;「你真的可以吗？还在发烧欸。」

&esp;&esp;他低头穿鞋，语气很淡。

&esp;&esp;「万一又烧起来怎么办？」

&esp;&esp;他站起来，视线落在她脸上。

&esp;&esp;「你不是会再来一次？」

&esp;&esp;他没有再逗她，只是打开门。

&esp;&esp;礼拜六的早晨，街道比平日安静。

&esp;&esp;林知夏刻意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esp;&esp;昨天晚上、早上、还有那句「换我」。

&esp;&esp;走到转角时，他忽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