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丞相她…阻止了你?」
&esp;&esp;在锦衣卫所中易舞听取朱元的报告,她咬牙强压心中的不满与怒火。她不敢相信王宜竟正好在场,而且还介入此事。但除了生气,她无能为力,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将节度使打入大牢。
&esp;&esp;「在下万死,但丞相手握玉璽,在下不得不从。」
&esp;&esp;「我知道。」易舞捏紧手中的虎符,明明获得了权力,她仍觉得无力。
&esp;&esp;易舞正思索着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一名锦衣卫慌张的闯入卫所。他跪倒在地,迅速的报告:「殿下!指挥使!我们找到血跡和足跡,我们知道刺客的行踪。」
&esp;&esp;「血跡与足跡,接往雪宫的方向而去。」
&esp;&esp;「雅姊姊!」易舞没等锦衣卫回应,便推开他往雪宫的方向跑去。朱元很锦衣卫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朝雪宫赶去。
&esp;&esp;来到雪宫,巴迪亚和他的羽林军也在场,显然他们也找到了蛛丝马跡。那些礼仪问候全都不重要,易舞闯进雪宫,总算在花园的桃花树下见到艾德雷雅的身影。
&esp;&esp;易舞将她搂进怀中,艾德雷雅的身影因易舞突然的举动紧绷,但她很快放松,轻轻地回拥易舞。
&esp;&esp;易舞捧起艾德雷雅的脸,仔细的检查:「你没受伤吧?」
&esp;&esp;易舞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弦渐渐松弛。可突然瞥见艾德雷雅身后的花丛,那是有人践踏的痕跡。艾德雷雅不可能会践踏花丛,为什么她没注意到被踩踏的花?
&esp;&esp;艾德雷雅察觉佾舞表情的变化,顺着易舞的视线看去,看见被破坏的花丛。她愣住,紧咬下唇彷彿在思索藉口。
&esp;&esp;易舞听见远处巴迪亚质问看守雪宫羽林军的声音:「你们难道没注意到有入侵者吗?你们事怎么做事的!」
&esp;&esp;「中郎将。小的曾听到公主殿下的尖叫声,小的也马上前去关心,可公主殿下说她无事。」
&esp;&esp;易舞的注意力回到艾德雷雅身上:「雅姐姐,你为何尖叫?」
&esp;&esp;「我被一隻鸟惊动,不小心跌在花丛上。」
&esp;&esp;易舞打量艾德雷雅的襦裙,上面并无任何脏污,她的肌肤连擦伤都见不着。
&esp;&esp;易舞松开搂着艾德雷雅的双手,向后退一步。她察觉草丛里的闪光,走近一看,那不正是她刺伤刺客的金龙发簪吗?
&esp;&esp;「巴迪亚!」随着她的叫唤,巴迪亚立马赶至易舞身边。易舞亮出手中的金龙发簪,发簪上的血早已乾固:「搜索雪宫。」
&esp;&esp;巴迪亚迟疑:「易舞,搜索公主的寝宫恐怕有所不妥,此事还是先上报陛下。」
&esp;&esp;「刺客来过这里,管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巴迪亚点头,马上挥手示意羽林军展开搜索,可他并未离开花园,巴迪亚似乎察觉易舞表情上细微的变化,他不愿也不敢留下艾德雷雅独自面对易舞。
&esp;&esp;易舞拿着金龙发簪,缩短与艾德雷雅的距离:「雅姐姐,我只想听实话。你是不是有见到刺客?」
&esp;&esp;艾德雷雅欲言又止,她闭上眼,挣扎一阵后才慢慢点头。
&esp;&esp;易舞握着发簪的右手颤抖:「那你为何不报?」
&esp;&esp;「因为…」艾德雷雅低头,她的声音被罪恶佔据:「他是格利迪安人,我一时心软。」
&esp;&esp;「心软?」易舞先苦笑,突然大吼:「他差点杀了父亲!」
&esp;&esp;「我知道。」虽然语中带着后悔,可她抓着易舞的手,嘴里竟在为刺客求情:「他败了,身受重伤。他已掀不起什乱子。陛下总是教导我们仁慈,他是我的子民,我实在狠不下心。」
&esp;&esp;易舞甩开艾德雷雅的手:「仁慈?他是我们的敌人。你想造反吗?」
&esp;&esp;艾德雷雅双眼圆正,神情慌张:「绝无可能!陛下待我如骨肉,我不可能背叛陛下。可他格利迪安人,我是北境的公主,他是我的人民。」
&esp;&esp;「你的人民?我们是你的家人!」易舞咬牙,深呼吸将怒气压下:「现在还不迟,告诉我他去哪了?」
&esp;&esp;艾德雷雅停顿,朱唇颤抖:「我无从知晓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