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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3页）

&esp;&esp;现在，这些少年正一步步走向球场。

&esp;&esp;球员们列队站在场边，身上穿着崭新的球衣，阳光从高处洒下，照得护具与球桿微微发亮。

&esp;&esp;教练走过来，脚步稳，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着：「第一场，对上图高。」

&esp;&esp;听到这三个字，几个人下意识握紧了球桿，气氛瞬间凝聚起来。那群刚才在场边嘲讽、嘻笑的脸孔，此刻一一浮上脑海。

&esp;&esp;教练停在他们面前，微微抬起下巴，「不用怕。」

&esp;&esp;他的语气像是把所有压力都撕碎扔掉。

&esp;&esp;「今天这场，我要你们放开手脚，开心地打。」他看着眾人，语气更轻却也更重：「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怕犯错。你们不是在还什么债，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打。这场，是属于你们的第一场比赛，尽情去打。」

&esp;&esp;林柏杰低声笑了一声：「那我可以撞人吗？」

&esp;&esp;教练嘴角挑了一下：「撞到他球掉就算你赢。」

&esp;&esp;「欸，那我来试试看！」黄贤义也笑了出来，原本的紧绷被化成一股奇异的热血。

&esp;&esp;「叶驰漠。」教练最后唤了一声。

&esp;&esp;叶驰漠应了一声，看向他。

&esp;&esp;「你不是说，要让他们笑不出来吗？」

&esp;&esp;「那就让他们，现在开始闭嘴。」

&esp;&esp;哨声响起前一刻，队员们排队进场，一双双眼睛闪着不甘与期待，像狼一样地抬起头，看向球场的另一端。

&esp;&esp;观眾席嘈杂，芊昀站在人群中，看着那群曾经闹事、逃课、唱反调的少年们，一个个踏进属于他们的战场。

&esp;&esp;这一刻，刚组队的焦虑不安总算烟消云散，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赢了。

&esp;&esp;阳光正烈，草场的边线白得刺眼，空气里瀰漫着汗水与草土的气味。场边观眾三三两两坐着，并没有爆满，但每一道目光，都落在场中那群刚踏入赛场的少年身上。

&esp;&esp;图高球员早已整队站好，脸上掛着不屑又轻蔑的笑意，有几个还刻意用球桿敲地，发出恼人的节奏，像是无声挑衅。

&esp;&esp;叶驰漠站在中圈，双手轻握球桿，眼神却一刻不曾离开对方的开球员。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像一隻等待出击的猎豹，静、狠、冷。

&esp;&esp;翔佑站在休息区，原本还嘻嘻哈哈地说笑，此刻却咬着护齿，脸色罕见地认真。

&esp;&esp;「呼……有点紧张欸。」黄贤义喃喃自语。

&esp;&esp;「怕什么，打就对了。」林柏杰笑了笑，语气却明显比平常低沉一阶。

&esp;&esp;哨声裁判举起哨子，走到中场。球被轻轻放在场中央，阳光洒在球上，像是一场仪式的。

&esp;&esp;裁判环视场上双方选手。

&esp;&esp;短短两个字，像是在宣告战争的前奏。

&esp;&esp;队员们齐声低喊了一句口号，叶驰漠低头，盯着那颗球，手中的球桿轻轻敲地一下。

&esp;&esp;哨声响起。双方开球员的球棍皆向着中间的橘球扫过去。

&esp;&esp;那声「鏗」响，在叶驰漠脑海里划破了空白。下一秒，球员们如离弦之箭，瞬间衝向战场。

&esp;&esp;叶驰漠第一步就抢在对手之前，重心压低、脚步沉稳，球桿几乎贴地，一个侧身就卡住了图高开球员的路线。两人几乎是肩膀撞肩膀，身体硬碰硬，球在两人桿下激烈地来回挣扎。

&esp;&esp;「快压！」图高那边一人吼道，两侧立刻包夹上来，企图强行抢断。

&esp;&esp;叶驰漠没有慌，他没有第一时间带球，而是往后一拨，球像是黏住一样被他藏在脚侧。他重心一转，滑步拉开距离，右手球桿一挑，直接把球扫向林柏杰。

&esp;&esp;「接好！」他冷声喊出。

&esp;&esp;柏杰立刻会意，衝上前一步接住球，瞬间加速切进右侧边线！

&esp;&esp;「漂亮——快快快快！」陈志昂在后方大喊，迅速往中路贴近，准备下一波接应。

&esp;&esp;观眾席也响起一阵惊呼，连场边的芊昀都不自觉站了起来。

&esp;&esp;图高选手没料到他们能这么快切开压迫阵，一时间队型出现空隙。黄贤义见状，果断上前卡位，直接帮队友挡开补防路线。

&esp;&esp;林柏杰带球衝刺到禁区外，眼神一瞥，判断角度不够，他没有硬攻，而是反手一甩，球在地面打出一个漂亮弧度，又落回叶驰漠脚边！

&esp;&esp;叶驰漠没停，几乎是球一到脚，他顺势一扫。「砰——！」球如流星划过草地，笔直地射向球门，对方门将扑了出去！

&esp;&esp;但慢了一步，球打进了球门右下角。

&esp;&esp;「进了！驰哥第一球就破门啊靠！」翔佑在场边忍不住跳起来吼。

&esp;&esp;全场瞬间爆出惊呼与骚动，有些观眾甚至站起来鼓掌。

&esp;&esp;图高的守门员一个翻身坐起，狠狠摔了球桿：「什么鬼角度……」

&esp;&esp;他话音未落，前锋也皱着眉头走过来：「他刚刚那一下根本没蓄力啊，怎么打那么快？」

&esp;&esp;站在边线的队长咬牙切齿，视线死死盯着叶驰漠的背影：「妈的。」

&esp;&esp;另一名图高球员还有些懵：「志高这什么状况？这不是第一次派男子队吗？怎么搞得像打了三年一样熟练？」

&esp;&esp;「还以为只是来凑人数的。」队长冷哼一声，目光一沉，「小看他们了，下一球不要再给我漏了。」

&esp;&esp;场边观眾席也开始骚动。

&esp;&esp;「欸你们刚刚有看到那球吗？志高那个9号，超猛欸！」

&esp;&esp;「叶什么……叶驰漠？没听过啊，以前有打过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