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靴是师尊所赐,是中品法器,筑基初期的修士来了也打不过我!!!”
他以为自己在嘶吼,可附近的练气弟子们却只见他闭着眼,表情扭曲又惶然,挥舞着胳膊不停呢喃——
“我不…输你…不可能输你…魔鬼……”
众人无语凝噎。
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昏迷都不忘挣扎泣诉?
更让他们心有戚戚的是,虞盈连灵宝都能破开,下品法器都能烧掉,最重要的是中品法器都拦不住她骚的速度!!
何其恐怖!何其变态!
他们连常剑海都比不过,若对上这魔鬼……想想就有好些弟子变了脸色。
虞盈周围迅速空出一大片地方,只有表情尴尬的虞铃和陈计,坚强地站立不动,脚趾却使劲儿抠地。
虞盈就特么无话可说,虽然但是,她只是个练气四层小修士,怎么可能破开灵宝!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常剑海颈间灵宝,若她没记错,这玩意儿激发后状似水晶,还是弧形……不会吧?
不等她上前仔细看,见她眼神还在常剑海身上流连,两个灵丹峰弟子偷偷吸了口凉气,迅速将人抬走。
虞盈:“……”就离谱!
这场‘比武’以裁判毫无意外地判虞盈胜作为结尾,而后一日下来,更无意外的是,再没有弟子挑战虞盈。
不止这一日,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如此。
清晨大比开始,所有弟子们在擂台上奋力厮杀,因为有许多长老们看着,他们打得风云变幻,凶猛无比,一场比一场更精彩。
与此同时,明里暗里注意虞盈这边的人,只要发现她头顶上出现灵签,立马心情忐忑地各尽手段去探看,直到确认虞盈的对手,一人萎靡,其余人弹冠相庆。
等虞盈踏上擂台,都不等裁判张嘴说开始,她的对手就以比常剑海冲出去的速度还快地喊认输。
毫无例外,哪怕是练气十层的弟子抽到跟虞盈对打,也是如此。
筑基期都没法轻易打破灵宝的防御,虞盈可以,区区练气期的他们绝不叛逆,问就是顺应天道!
虞盈开始时,还有些不适应。
“高处不胜寒啊……”她咂摸着小嘴儿跟陈计感叹。
“多少有点空虚了。”
陈计:“……你能先多少要点脸吗?”
要不是虞盈没事儿就用灵气托着那八面镜子在演武大殿内转一圈,大家反应还没那么大。
怪不得这货让他去八宝宗买镜子!
没人敢惹虞盈,可八宝宗弟子看到他,那眼神跟看助纣为虐的变态也没啥区别了。
虞铃一边替堂妹剥瓜子一边反驳——
“连长老们都夸阿盈《万光焚魄诀》有悟性,远超常人,他们技不如人,才暗地里诋毁我们阿盈。”
陈计闻言,表情复杂得像吞了翔,有本事你惹个修为高的试试啊!
虞盈那一招虽然变态,在场弟子们若真豁出去,未必打不过她。
只要舍得花灵石多买些瞬间制住虞盈的灵符,或买能护住双眼的灵宝,再不行以丹药临时提升修为,拼着被烧也先把虞盈废掉……法子多得是。
可……就算花得起这个灵石,万一虞盈还有其他歪招呢?
万一马前失蹄呢?
还是那句话,修为越高人家越要脸。
“脸能值几个灵石?可以吃吗?”虞盈听陈计嘀咕,斜靠在堂姐肩膀上嗑瓜子,笑得格外无赖。
有长老们的背书,还有天剑峰对虞盈所为视若无睹,演武大殿内众人闻虞盈色变,陈计这边的玉简却卖出去更多。
甚至还有内门的筑基弟子和金丹真人都来买,可谓诡异至极。
陈计被噎得没话说,这倒是真的,能赚灵石最最重要。
他先前为留在宗门,从灵符峰和灵丹峰购买大量灵符和丹药,荷包空虚得很,虞盈一波就肥得他心花怒放。
再说……算了,也白说,虞盈啥时候要过脸呢?
这么想想,陈计心平静气下来,甚至生出点更刺激的念想。
要是附属宗门将虞盈的事迹传出去,让整个南境都闻她色变就好了!
如此,待他们出宗门历练时,玉简卖遍南境,他怕不是有成为天底下最有钱的修士那一天?窟窟~
虞盈见陈计望向附属宗门弟子的表情逐渐猥琐,大概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出门历练是不能出门的,历练不了一点!
短短几日,虞盈已经从不适应到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