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男修,正是七百多年前坑了祈汌的那条沧澜银蚺。
这会儿他气得恨不能直接化出妖身,给归元和他背后那不要脸的人崽子一人喷一口毒液。
“你怎么不问问她干了什么!”沧澜真君黑着脸飞快给自己换了一件桃红色的法衣,骂声大到恨不能整个名乌镇都能听到。
“还好意思说是名门正派弟子,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正道弟子!”
对比起来,名乌镇的邪修和魔修都眉清目秀多了。
沧澜原本只是跟天狐少年和无脸男私下里商定,要一起进上古残境寻宝。
只要得到那神格碎片,他们有恢复神识和修补丹田的天材地宝,没打算跟瑶光宗结死仇。
可虞盈先是用下三烂手段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过后又凭着神格碎片催生出的火来烧他们。
这火虽然因为虞盈修为低,没办法伤及他们根本,却不知怎的,极难灭掉。
等他们好不容易灭掉,法衣和狐毛都被烧掉了。
听着沧澜和天狐少年狐扬愤愤不平地你一句我一句指责虞盈,虞盈不干了。
她穿好莽川真君给的真传弟子法衣,从归元真君背后探出脑袋来分辨——
“那可不是什么神格碎片催生出的火,分明是《万光焚魄诀》的万光被我用炼器手段聚热成火而已!”
沧澜和狐扬沉默了,连杀气都在沉默中消散了大半。
宗门弟子即便对万光尊者之威有所了解,因为万丹谷的体面问题,留下的记载手札也多是真善美方面的歌颂。
但活了近万年的散修和妖修嘛……谁不知道万光尊者是个什么样的坯子。
狐扬甚至不由得看了沧澜一眼,话说活得最久的沧澜,好像就是万光尊者兵解后‘哭丧’哭到嘴角疯狂上扬的一员呢。
连暗中用神识盯着这边的大能脸上,也有人露出了恍然神色。
只有不爱看宗门手札的赤沁和鬼体刚刚修复好的无脸男鬼音鬼脸迷茫。
但他们现在知道一件事了,《万光焚魄诀》修士,招数实在忒不正经,往后得躲着点走。
归元唇角这会儿也微微上扬,轻咳一声,眼神自然扫视周围一圈,再开口,声音中便蕴含上了灵力——
“神格碎片之争,有能者得之,今日瑶光宗归元,莽川在此,若还有想争者,尽管来,我二人在此静候三日。”
沧澜和狐扬对视一眼,恶狠狠瞪了虞盈一眼,一声不吭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至于鬼音,早在鬼体修复好的第一时间鬼就没影儿了。
打不过,他对八卦也不感兴趣,还留下干嘛!
赤沁也对归元和莽川行了一礼,先自行回名乌堂去疗伤去了。
反正这会儿也没人会打她的主意。
“青锋,虞盈你们二人先进屋恢复灵力。”归元一马当先,摆出了一套矮几和坐垫,跟莽川坐在院子里。
先前一直躲在附近的虞铃和陈计、常剑海,这会儿才敢过来,小跑着将浑身哆嗦的虞盈抬起来就跑。
他们可不是好奇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咳咳,青锋都是元婴修士了,他们也不敢问啊。
虞盈刚才被鬼音在太阳穴和肚子上戳了好几个窟窿,浑身灵力又都耗尽,又疼又累,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她小手一挥,“先给我喂点吃的喝的,等我休息好了,咱们慢慢说。”
虞铃他们三人撇撇嘴,也知道虞盈为了给他们送信争取时间,估计在雾暝界累得够呛。
刚回来又跟元婴修士打了一场,哪怕是被支使着伺候这四仰八叉的小王八羔子,他们也咬牙忍着没吐槽。
等虞盈把最后一点省吃俭用的仙肴阁灵食吃完,最后两壶梅王仙汁一气儿灌进肚子里,两眼一闭就啥也不管陷入了黑甜梦中。
等她醒过来,把自己先前跟无辜鬼少年互相演聊斋的故事一交代,再睡上一觉……只觉得还没过多久,归元真君就传音喊他们。
“你们的历练就先到这儿吧,收拾一下,我带你们回宗门。”
虞盈眨眨眼,“三天过去了吗?好快!”
时间如梭,要不还是继续小目标算了,感觉日子不够用。
莽川轻哼:“我们两个半步化神在这儿,还用得着三天?给他们脸了!”
说三天,不过是归元做掌门习惯了谦逊,给在外行走的这些修士些面子罢了。
实际上有信心敢跟归元和莽川动手的,在虞盈吃吃喝喝的时候就都已经象征性地试探过了。
金风犀母女化身清风,刚刮到虞盈的屋门口,就被莽川一锤子砸进了黑风岭。
一个跟祈汌差不多修为的魔修,以魔魂鬼哭的音攻手段打进来,连归元设下的禁制都没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