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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esp;&esp;随枕星摇摇头，又点点头。

&esp;&esp;“有……也没有。”她说，“妈妈们会抱我，会对我好。可是……可是那种感觉不一样。她们的爱是亲情。但你……”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温书仪，“你的温柔是我努力争取来的。是我选择了你，你也有可能选择不要我。”

&esp;&esp;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随枕星心里忽然一紧。

&esp;&esp;她是不是说得太多了？会不会暴露什么？

&esp;&esp;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这只是梦境服务，是温书仪的意识碎片。碎片不会记住这些，不会把“现实世界”“妈妈们”这些信息带回给真正的温书仪。

&esp;&esp;系统提示里只写了“梦境服务有助于舒缓玩家情绪”，从来没提过npc会保留记忆。

&esp;&esp;所以她说得安全。

&esp;&esp;温书仪静静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梦境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把随枕星重新搂进怀里。

&esp;&esp;“你不需要争取。”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梦里的风，“你站在这里，就值得被温柔对待。”

&esp;&esp;随枕星的眼泪又掉下来。

&esp;&esp;这次，是滚烫的、安心的眼泪。

&esp;&esp;她在温书仪怀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

&esp;&esp;“温姐姐。”

&esp;&esp;“嗯？”

&esp;&esp;“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esp;&esp;“会。”

&esp;&esp;“就算我以后还是会偶尔消失？”

&esp;&esp;“……会。”

&esp;&esp;“就算我有时候会很任性？”

&esp;&esp;“会。”

&esp;&esp;温书仪回答得很轻，但很坚定。

&esp;&esp;随枕星在她怀里笑了，眼泪却还在掉。

&esp;&esp;“那……最后一个问题，”温书仪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在现实里，你也是这么爱哭吗？”

&esp;&esp;随枕星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嗯。画不出来的时候会偷偷哭，被骂的时候会哭，想家的时候也会哭。但是……现在好像哭得更多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随枕星抱紧了她，“因为遇见你之后，好像有了可以放心哭的地方。”

&esp;&esp;温书仪没有再说话。

&esp;&esp;只是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esp;&esp;梦境开始模糊了。周围的晨光像被水洗过一样慢慢淡去，温书仪的身影也变得透明。

&esp;&esp;“要醒了。”温书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依然温柔，“好好睡吧，星星。”

&esp;&esp;“温姐姐！”随枕星急切地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抓住一片流动的光。

&esp;&esp;最后那一刻，她看见温书仪对她笑了笑，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esp;&esp;随枕星没听清。

&esp;&esp;但她看见那个口型，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