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夜晚与病痛会将勇气没收,孤单连带着回忆吞噬着思绪,悲伤与害怕涌进大脑。
&esp;&esp;她拥有过枕边人,所以害怕独身。
&esp;&esp;楚来眼神透露出心疼:“我把门打开你看着我。”
&esp;&esp;“不要,要和你一起。”
&esp;&esp;“那你现在能起来吗?”
&esp;&esp;顾惜立马掀开被子,坐在床头,烫了鱼尾卷的头发,睡了一觉后稍显凌乱。
&esp;&esp;楚来帮她理了理头发,捏了捏已经褪去红润的脸,发烧之后手感更好了。
&esp;&esp;她把手递到顾惜面前:“走吧。”
&esp;&esp;顾惜笑得迷人,太阳下山后,她的笑与月亮争着暖意,手放在楚来手心,十指紧扣。
&esp;&esp;两人紧挨的背影走进黑暗里,在众人沉睡的夜晚,装载着人间烟火的厨房是两人的目的地。
&esp;&esp;寻找的是一碗白粥,只为饱腹的白粥。
&esp;&esp;在夜晚,白粥的别名叫生活……
&esp;&esp;人间至味
&esp;&esp;进到厨房,楚来从烧柴的地方端了一根板凳,拍拍凳面:“坐。”
&esp;&esp;顾惜长手长脚施展不开,蜷缩坐着,手搭在腿上,抬眼看向楚来。
&esp;&esp;楚来打开菜罩,端出白粥,倒入暖水壶的水,碗放进锅里,盖上锅盖。
&esp;&esp;呲啦好几声后才点燃火灶。
&esp;&esp;顾惜以前看过家里的阿姨做饭,顾左顾右,每一个动作都风风火火,厨房像是战场,在里面尽情地施展“拳脚”。
&esp;&esp;楚来不同,她每一个动作轻柔细腻,拿着暖水壶倒水的瞬间像是在温茗,点火的时候,只有在火苗霎时间升起那刻会注意到灶台,其余时候视线只会在她的脸上。
&esp;&esp;与跳动的火比起来,楚来的柔与静更胜一筹。
&esp;&esp;望着火苗几秒钟,等它不再晃动,楚来才转过身来:“几分钟就好。”
&esp;&esp;顾惜伸出双手,楚来浅笑着走到她面前,揉揉她的头。
&esp;&esp;“还难受吗?”
&esp;&esp;顾惜抱住楚来,头靠在她的腰腹处:“不难受,身上黏糊糊的。”
&esp;&esp;“你不能洗澡。”
&esp;&esp;“黏糊糊的不舒服嘛。”顾惜拉长声音撒娇,想被纵容。
&esp;&esp;楚来不回答。
&esp;&esp;“嗯?嗯?”
&esp;&esp;仍然没有得到回应,顾惜撇撇嘴,掀开楚来的衣服,朝她的腰腹处咬了一口。
&esp;&esp;楚来吃痛,嘶了一声:“小乖上身了?”
&esp;&esp;顾惜亲了亲咬的地方,轻轻一咬,就起了一个牙印,亲了亲,牙印又增添了几分红艳。
&esp;&esp;她喜欢自己的杰作。
&esp;&esp;楚来的皮肤细腻白皙,轻柔一碰就会起红印子,每次两人做了之后,身上的印子触目惊心,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用嘴浏览楚来。
&esp;&esp;不放过任何一处,有些地方还会停留许久,所以印子鲜艳程度大不相同。
&esp;&esp;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被子欣赏她参与设计与制作的艺术品,顺便再加深一下。
&esp;&esp;楚来有时纵容,有时批评。
&esp;&esp;批评都是没带怒气地说:“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