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不是不好看?”见施妆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宿宁没有自信。
&esp;&esp;周煦晖仍旧歪着头看她,不回答。
&esp;&esp;“看来真的不好看!”宿宁转身找镜子。
&esp;&esp;周煦晖一把拉住,宿宁还想开口,双唇被封。
&esp;&esp;纤瘦的宿宁换装后惊现另一种美,和想象中的相差无几,周煦晖心跳加速情难自已。
&esp;&esp;紧张被融化,心在颤着,手却不抖了,宿宁的回应由浅入深,吻着吻着竟以身高优势掠取主动权,怀里人动弹不得。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从痴缠中脱出,相拥在一起。
&esp;&esp;“伤口还疼么?”周煦晖小声问。
&esp;&esp;“不疼。”宿宁答道。
&esp;&esp;“去洗澡。”周煦晖贴着她向浴室移动。
&esp;&esp;把人送进浴室,周煦晖有些激动,回卧室理了理床铺,想准备睡衣又觉得多余,脑海里充斥着各类可能出现的画面,依稀觉得有点慌,不禁感慨自嘲:“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乱成这样!”
&esp;&esp;很快,宿宁披着浴巾走出来。
&esp;&esp;“浴袍在哪儿?”宿宁问着四下探看。
&esp;&esp;“不需要。”周煦晖引着她进卧室。
&esp;&esp;宿宁心知要发生什么,也不再问。
&esp;&esp;“等我。”周煦晖留下两个字。
&esp;&esp;同样披着浴巾回卧室,满怀期待的人看到宿宁侧躺在床上,轻轻走过去,掀开被子贴着她,肌肤相亲的一瞬间,脑子里千百次幻想干柴遇烈火的画面居然被缓缓渗透来的体温替代,安静的暖,鲜活真实,让人镇定。
&esp;&esp;周煦晖扒开宿宁头发,确定头上的伤没事,伸手抱住不声不响的人。
&esp;&esp;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停留在想象中时期待纷飞天际,一旦所期落地反而畏首畏尾。
&esp;&esp;时间一点点流淌,被子里的两个人闭着眼,听着彼此的呼吸,数自己的心跳。
&esp;&esp;周煦晖的手动了动,沿着宿宁的肩膀划过去,贪心一起,没了顾忌,一点点扳正背对着自己的人,挤到她怀里枕着手臂。
&esp;&esp;忆起那日宿宁被触碰腰际的反应,故技重施,果然得到想要的结果。
&esp;&esp;“周小姐,淘气!”
&esp;&esp;“叫我什么?”周小姐听到老干部口气娇嗔,本就渐起的热望瞬间燎原。
&esp;&esp;宿宁没有经验,凭本能应对,揽过人来,迎面吻她。
&esp;&esp;和女人的第一次,似乎并不违和,与规矩的宿宁比起来,周煦晖更肆无忌惮,她坚信自己的愉悦点也会给对方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摸索着,感受着,渐渐地,情绪彻底失控。
&esp;&esp;两个人的唇化在一起,周煦晖悄悄睁开眼,看宿宁的睫毛微微抖动,闭上眼,舌头浅浅问候过去,身下人并不拒绝,略带拙气的配合着,待手再次触碰腰侧,微微颤抖,“嗯”一声,双手抱住恋人。
&esp;&esp;“这么规矩,让我怎么忍心欺负你?”周煦晖喘息着在耳边低语。
&esp;&esp;宿宁缓了缓,学习周煦晖,伸手至她腰际,报复一般,期盼也有相同的反应,身上人并不反抗,微笑着任她“施法”,宿宁有些失望,颓然收场。
&esp;&esp;始作俑者略微撑起自己,将那只尬逃的走揽到身前,宿宁顿时呼吸沉重,手心隐隐感受到心跳。
&esp;&esp;软是一种力量,融了千万情,浮之于云端,此刻,这力量就在手中,宿宁看到周煦晖的眼神随云飘起,散在光里。
&esp;&esp;温度逐渐升高,被角被踢开,宿宁的激动超出预期,周煦晖被迫从俯视变成仰视,老干部眼里有光,愈发主动霸道,嘴唇从脖颈,点滴不落,周煦晖身体震颤,灵魂飘荡。
&esp;&esp;卧室里仿佛着了火,只烧的两个人周身通红,宿宁猛地掀开被子,周煦晖周身一凉,瞬间醒了一些,双手托起眼前人,拉过来抱住。
&esp;&esp;“喜欢么?”周煦晖在耳边轻声问。
&esp;&esp;宿宁没有回答,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esp;&esp;周煦晖掀翻她,拉起被子,裹在一起,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复制重演,只是温柔中多了霸道,霸道里透着怜惜,怜惜之余露出满足。
&esp;&esp;“中秋节快乐。”周煦晖柔声说。
&esp;&esp;“中秋节快乐。”宿宁轻声应道。
&esp;&esp;手机铃声响起,宿宁扬手取过来,深呼吸,调整情绪,按下接听键。
&esp;&esp;“宁宁,快,你妈妈她,她不好了,快,快回来。”小姨焦急中带着哭腔。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命运总是悲喜剧。
&esp;&esp;母亲的放开是结束也是开始,是爱,我猜。
&esp;&esp;小丫头
&esp;&esp;落日余晖下,付渲陪着池景在小露台吹风,这个人一有心事便不说话,付渲心知她犯毛病,也不过多语言安慰,只是握着她的手。
&esp;&esp;池景目光定在付渲的手表上,脑子里满是辛野离开前看着罗馥君叫出的那句“阿罗”,这是亲近人才有的称呼,还有高姝那一声质问“下半生守着空房子”,这么多年嫂子却是不易,作为池家小女儿,池景自归心嫂子就打算奉养她一辈子,某个时刻也曾想过或许她会再次找到幸福,但从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