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觉,你的眼睛长得和我女朋友很像。”归渔面色平静。
&esp;&esp;“她也是军人?”池景八卦心骤起。
&esp;&esp;“不是,曾经在新疆集训,可可托海遇到的哈萨克族姑娘。”归渔仿佛陷入回忆。
&esp;&esp;“通信兵走南闯北,了不起。”池景感慨。
&esp;&esp;“还在黑加仑田地里打过熊呢。”归渔晃了晃手里的水瓶。
&esp;&esp;“她还在新疆?”池景又问。
&esp;&esp;“嗯,在一个大学里做校医。”归渔收起笑容。
&esp;&esp;“多久见一次?”池景本想打住却忍不住又问。
&esp;&esp;“一年吧。”归渔轻声说,“所以能在一起就不要分开,守得太辛苦。”
&esp;&esp;“是呀,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心里荒得连草都不长。”池景唏嘘。
&esp;&esp;“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小人儿。”笑容再次回到归渔脸上,“结婚了?”
&esp;&esp;“只要她肯嫁,我立刻娶。”池景笑着说。
&esp;&esp;归渔瞪大眼睛看着她,池景眨眨眼睛,微微点点头。
&esp;&esp;小徒弟来还手机,两个人默契终止话题。
&esp;&esp;贺磬音和池景在附近走了走,看到了远处的羊群和不时探出头的兔子,心情大好,城市里的孩子极少近亲大自然,眼前的一切陌生新奇,又走又跳竟出了不少汗。
&esp;&esp;回到军区已经很晚了,俩人赖在通信兵小食堂吃了顿小灶,放松下来突然觉得好累。
&esp;&esp;池景的寝室只有一扇小窗,关了一天,屋子里闷得很,推开通风,半敞门,小虎崽挂好外套,直挺挺倒在床上,脑子勾画着心心念念的女人。
&esp;&esp;“听说你跟着部队进山了?我顺了两个鸡蛋给你。”王牧群闪进来。
&esp;&esp;池景闻声,猛地坐起来。
&esp;&esp;“给。”王牧群把鸡蛋塞到她手里。
&esp;&esp;“我吃过了,谢谢。”池景解释着还是接了过来。
&esp;&esp;“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什么!”王牧群不满她刻意保持距离。
&esp;&esp;“清洗剂的新旧过渡搞定了?”池景坐到椅子上,随口换话题。
&esp;&esp;“三氯乙烯老问题,需要的替换剂,老王已经派人送来了。”王牧群说着歪在小床上。
&esp;&esp;“明天我和你一起盯现场。”池景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尴尬。
&esp;&esp;“我,想睡你这儿。”王牧群看着她,轻声说。
&esp;&esp;“牧群,你怎么了?”池景走到床边。
&esp;&esp;“你能来,我挺开心的,放心,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做。”王牧群说完自觉尴尬,脸色渐红。
&esp;&esp;“真的,就是有点累了,想在你身边睡会。”王牧群声音很低。
&esp;&esp;池景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关门。
&esp;&esp;没有被拒绝,王牧群面露喜色,嘴角含笑,默默躺下。
&esp;&esp;“睡吧。”池景轻声说。
&esp;&esp;“你不睡?”王牧群转头看她。
&esp;&esp;“我写点东西。”池景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
&esp;&esp;“走了一天,不累吗?”王牧群小声嘀咕。
&esp;&esp;“累啊,大小姐,可一旦沾了床边,回家还不被打死!”池景心道。
&esp;&esp;“没事,手边小壶里有水,口渴了随时喝。”池景应道。
&esp;&esp;王牧群淡然一笑,倒在池景刚刚用的枕头上。
&esp;&esp;稍稍安静下来,门外响起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