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话干净点!”池景忍不住发作。
&esp;&esp;青竹上前拉叶柏青的胳膊,绕过池景看了一眼摔坏的项链。
&esp;&esp;“牛血红,看这成色差不多2万块1克。”
&esp;&esp;女明星哼了一声。
&esp;&esp;“只是,这个镶金的边缘有修补过的痕迹,不太明显,不过找一个业内人鉴定一下就清楚了。”青竹云淡风轻。
&esp;&esp;“你是什么人?”女明星瞪眼。
&esp;&esp;“我前男友做珊瑚生意,哦,京城佛楼里的镇楼珊瑚就是出自他手。鉴定专家我也认识不少,要不要约一位?”青竹语气平和。
&esp;&esp;“20万,少一分都不行。”女明星松了口。
&esp;&esp;“现在行情大不如前,10万,我介绍你买更好的。”青竹并不抬眼。
&esp;&esp;“商量好了吗?”警务员催促。
&esp;&esp;“算你狠。”女明星让步。
&esp;&esp;事情平息,谁也没再提道歉,众人散去,几个人帮忙把彼南扶走,彼南拉着池景不肯松手,摇晃着又从车上翻下来,一头扎到怀里,死活拉不开,叶柏青目瞪口呆,青竹笑着看戏。
&esp;&esp;韩菲再次把人拽到车上,彼南嘴里蹦出几个字“我想你”,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esp;&esp;“小景,她是?”叶柏青缓不过神。
&esp;&esp;“风流债。”池景低着头。
&esp;&esp;“付总知道么?”叶柏青似乎嗅出了危机。
&esp;&esp;池景点点头,又摇摇头。
&esp;&esp;“小女孩,看不出,你还是个到处留情的情种。”青竹笑意深邃。
&esp;&esp;“青竹,谢谢你。”
&esp;&esp;“可是,要怎么谢呢?”青竹语气暧昧。
&esp;&esp;叶柏青突觉脊背生风。
&esp;&esp;“送你回家,改日请饭。”池景认真起来。
&esp;&esp;“送我回家?好啊!那~你要留下么?”青竹身姿摇曳,眉眼流波。
&esp;&esp;叶柏青打了个寒颤。
&esp;&esp;池景到家,付渲还没回来。
&esp;&esp;微信提示音响起。
&esp;&esp;彼南:“资方想捧自己的人,算计我,我和那个小明星没什么。”
&esp;&esp;池景:“你觉得好就好。”
&esp;&esp;彼南:“我觉得你好。”
&esp;&esp;池景:“石岩,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esp;&esp;彼南:“你也是我的家室。”
&esp;&esp;池景不知该怎么回复,有那么一刻,非常恨自己。
&esp;&esp;不一会,信息又来,还是那张左乳有疤痕的照片,附言:想你。
&esp;&esp;多年前一幕在脑海中旋转,大学暑假,池景为当地举办的体育赛事做志愿者,心情不好,晚上多喝了些酒,鬼使神差敲了石岩的门,宣泄般把石老师压在床上,一遍遍要她,直到后半夜,酒醒,才发现她的左乳被咬破了。
&esp;&esp;池景感觉耳朵深处一鼓一鼓,与心跳同频,嘴边溢出甜涩的气息,再次唤起酒意,起身取酒,走了几步,心里难受,转身靠着墙,低头,豆大的泪珠砸下来。
&esp;&esp;夜幕降临,宿宁接周煦晖,照旧先把付渲送回家。
&esp;&esp;看着周总满足的模样,付渲满心念着池景。
&esp;&esp;“没有及时看到柏青发的消息,你们玩的开心吗?”付渲进门。
&esp;&esp;不见有人回应,走到客厅,见池景面壁站着。
&esp;&esp;“怎么了?”付渲走过去,歪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