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返程时,舅舅把后备箱装得满满的,三个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有些不好意思,终于安静下来。
&esp;&esp;“哪里弄的饼干?”周曦在后座拿起一个铁盒子反复看。
&esp;&esp;“朋友从澳洲带的,要吗,分给你几盒?”池景握着方向盘,扫了后视镜一眼。
&esp;&esp;周曦没说话,打开盒子,拿了一块闻了闻,又放回去。
&esp;&esp;把哼哈二女送走,池景驱车回倾城,刻意从青竹的心理咨询中心路过,留下一篮子葡萄,看看表,差不多付渲该下班了,转而到附近餐厅打包了几道菜。
&esp;&esp;刚进门,手机铃响,拿起一看是罗馥君,心里一喜。
&esp;&esp;“嫂子。”池景大声唤。
&esp;&esp;“乖。”罗馥君声音温柔。
&esp;&esp;“我好想你。”池景倚着门不动。
&esp;&esp;“我在机场,准备回去。给你寄的礼物收到了吗?”罗馥君轻声问。
&esp;&esp;“礼物?嫂子,我刚搬了新家,明天回去收。”得知嫂子回国,池景开心。
&esp;&esp;“搬家了?”罗馥君有些意外。
&esp;&esp;“是,嫂子,我和付渲搬到新小区,离她单位近些。”
&esp;&esp;“嗯,你们乖乖的,得闲就回家来。”罗馥君有意收线。
&esp;&esp;“知道了,嫂子,你几点的飞机?”池景不想挂机。
&esp;&esp;“乖,到家跟你说。”
&esp;&esp;“好吧,一路顺风。”池景不再纠缠。
&esp;&esp;等嫂子挂机,池景放了手里东西,绕着新家拍了一段小视频,在定位中截取了小区实景图,一并发走。
&esp;&esp;很快,罗馥君回了一个字:乖。
&esp;&esp;池景呆呆看着手机,还想说些什么,耳边传来开门声。
&esp;&esp;付渲一进门,手里的包被劫持,换鞋时额头被偷吻,熟悉的戏码可笑又温馨。
&esp;&esp;两人一起动手摆开饭菜,池景边吃边说果园里的戏剧,付渲笑着听,不时给她夹菜。
&esp;&esp;“在家门口时,听你在打电话?”付渲好奇。
&esp;&esp;“嗯,是嫂子。”
&esp;&esp;“有事么?”付渲问。
&esp;&esp;池景放下筷子,看着她,缓缓开口:“付渲,过几天和我回去一趟吧。”
&esp;&esp;见她郑重,付渲不敢怠慢,点头说好。
&esp;&esp;饭后,池景端来新摘的葡萄,心心念念那句“不许用手”,怀着期待竟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付渲仿佛忘了,不看她,尝了两颗,起身去了书房。
&esp;&esp;“洗澡吗?”池景追到书房门口小声问。
&esp;&esp;“有几个报表要做,你先,不用等我。”付渲安坐,打开电脑。
&esp;&esp;付渲变坏了,重归于好后每晚挑逗折腾,就是不要她,任凭撒娇哀求讨好就是不行,每到关键时刻一定停住,情到深处得不到释放,虎崽敢怒不敢言。
&esp;&esp;至于翻身做主人,不是没尝试,好几次刚脱了衣服就被推开,稍一纠缠,人就冷脸,兽很郁闷。
&esp;&esp;“你忙吧,我去楼下健身房。”池景话中显出哀怨。
&esp;&esp;90分钟挥汗如雨很畅快,健身房人不多,仅有的几个不是留恋跑步机就是胡乱拉拽器械,池景标准有序的自虐成了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