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有点得意忘形,可是,说出来,我开心,很开心。”池景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付渲伸手勾住池景的下巴,抬起,凝视。
&esp;&esp;“是不是特别孩子气?”池景面色通红。
&esp;&esp;“不怕,有主的熊孩子,管管会好。”付渲语速平缓,眼神带笑。
&esp;&esp;池景脸更红,目光低垂。
&esp;&esp;“早起到现在,为什么躲着我?”付渲突然发问。
&esp;&esp;“我,我没有。”小虎崽梗起脖子,眼神闪烁。
&esp;&esp;“昨天,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付渲故意逗她。
&esp;&esp;“付渲,你,你,你等着!”小虎崽脸上烧起一把火,强做虎势。
&esp;&esp;“好,我等着。”付渲揉了揉虎脸,转身退开。
&esp;&esp;羞愤难当的小虎崽站在窗边消化尴尬,付渲回到座位上收拾东西。
&esp;&esp;“煦晖,我们家池景有些不舒服,约饭改天吧。”咻一声,微信语音发出。
&esp;&esp;虎耳朵一竖,清楚捕捉到三个字“我们家”,她说我们家池景,没错是我们家。
&esp;&esp;窗外,天边云朵飘过,彩色的,特别美。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有时候,只字片语,是爱情啊。
&esp;&esp;立个fg,单独给归渔写一本。
&esp;&esp;——啊啊——被子这一章放不出来呀——绿江,放我出来,放我出来(来自被子的哭嚎)
&esp;&esp;碎玻璃
&esp;&esp;周小姐发现最近家里多了许多快递包裹,本来没什么异常,可包裹越来越多,把鞋柜上方的置物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esp;&esp;拆来一看,是一块块包装精致的玻璃,不同厚度,不同颜色,包装上写着法文,老干部对此不仅没有解释,还躲起来,默默占领了一张大桌,分类拍照,再逐一标记,很快这些小玻璃块又被快递取走,家里干净得仿佛它们从没出现过。
&esp;&esp;小包裹数量持续猛增,宿宁被一群玻璃妖精俘虏,平时进门能闻到饭香,如今不仅没有热饭连打招呼都显得过于敷衍,周小姐心里不是滋味,开始晚归。
&esp;&esp;晚归竟然无效,周小姐没打招呼,出差了。
&esp;&esp;熟悉的电话来了,周小姐故意不接,微信询问,周小姐惜字如金,直至没了声响,周小姐怒气值报表。
&esp;&esp;“就这么放弃了?都不来哄我!”
&esp;&esp;周小姐端不住了,返程前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面容沮丧的自拍照,配文:车爆胎了。
&esp;&esp;设置仅一人可见。
&esp;&esp;等了大半天,仍旧没有一丝动静,内心泄气,随手又发了一条众人可见朋友圈:烦玻璃。
&esp;&esp;周老板很少莫名其妙矫情,没一会儿,评论爆炸,关心问候喷薄涌现,缓了一会,周小姐自觉不妥,删除了。
&esp;&esp;回家了,进门的一刻焦躁中带着期盼,看宿宁站在眼前,周小姐竟有点不想见她,听见一句,“终于回来了!”满心委屈找到了释放点。
&esp;&esp;“你到底在忙什么?”话一出口,没忍住,哭了。
&esp;&esp;宿宁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抱着她不松手。
&esp;&esp;老干部的世界观里,好说不如好做,甜言蜜语不会说,可爱还是要表达的。回家的第一顿饭,周小姐是坐在老干部怀里吃的,全程没动手。
&esp;&esp;终于,家里妖气退散,包裹们消失了,一切如旧,周小姐不再刻意晚归,偶尔和宿宁一起下厨,欢愉的情绪找回来了,至于那些小妖精,随他们去吧。
&esp;&esp;某个深夜,周小姐被一声碎裂的声音惊醒,寻声到客房,推开房门差点晕厥,眼前一盏小灯勉强支撑视线,一桌子的玻璃妖精挤在一起,还有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散在地上。
&esp;&esp;宿宁慌忙捡拾,左手虎口被划了大口子仍没感觉,直到看见周煦晖站在门口,有点慌,捡在手里的玻璃再次滑落,血顺势流下来。
&esp;&esp;周煦晖冲到客厅翻出药箱帮她包扎,隐隐看见伤口处有玻璃碎屑,不由分说拉着人奔了医院急诊。
&esp;&esp;看着医生用小镊子夹出玻璃屑,周小姐被喷溅的血吓到,忙问要不要住院,老大夫安抚了几句,对面无表情的宿宁说:“看你姐姐多好,以后小心些。”受伤的人面露愧色。
&esp;&esp;凌晨四点,俩人折腾回家,宿宁发现周煦晖长款大衣下罩着的是睡裤,心有点崩,一把把她揽在怀里。
&esp;&esp;“睡会儿吧。”周煦晖说。
&esp;&esp;顶着黑眼圈开会的周总并不多见,勉强撑到中午,和付渲打了招呼提前下班了,一心想着补觉,谁知进家门看到宿宁蹲在客厅,虎口处包扎的绷带透着红,一地小妖精挑衅般反射着不同颜色的光,顿时冷脸。
&esp;&esp;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家,宿宁有点不知所措。
&esp;&esp;“这些是哪来的?”
&esp;&esp;“朋友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