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在我老婆胸口捅了一刀,这仇我一直记着,捅刀的人已经死了,但你这个主犯也别想逃脱干系。”
雷强看着那把亮森森的匕首,吓得快尿裤子:“季总,放了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
“你放心,我一向体恤,给你一个生的机会。”
季寒时勾起嘴角,雷强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又开口。
“我往你心口扎三刀,任它流血,三天之内你如果能活,以后这事就不计较。”
雷强脸色巨变。
这算哪门子体恤,这不纯纯要把人折磨死么。
“季总,别……别……啊!”
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
季寒时扔掉鲜血淋漓的匕首,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将手擦干净,转身离开。
李斐然看了眼雷强的伤口,笑了笑。
三刀,全都不致命,但如此流三天血,必死无疑。
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
大哥好手段。
她嫁给了仇人的孙子
今天温勋要去林城,温妍买了些生活用品送去老宅。
楼下没人,温妍怕吵醒爷爷,特意放轻步伐。
书房的门掩着,温妍猜测两位哥哥可能在里面,拎着东西走过去。
手碰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温城的声音——
“我早就怀疑爸妈的死另有蹊跷,原来你也觉得。”
温勋点头:“嗯,这些年我一直利用职务便利在查,没想到真查到了一点线索。”
“是谁!”
温城面色猛地沉下去,“他们一向与人为善,谁会害他们。”
温勋道:“具体的人我无法确定,但百分之百与季家有关。”
“季家?哪个季家?”
温城愣住。
温勋笑得讽刺:“海城还有几个季家,就是咱们妹夫所在的季家。”
“你确定吗?这可不能乱说。”
温城脸色微变。
温勋道:“当年那起车祸后,车里丢了一样东西,就是那尊白玉观音,去年那东西在一个私人展示会上出现过,而展出它的人就是季风云。”
听了这话,温城的脸色很难看。
他猛地捶腿:“没想到居然是他……我跟他们拼了!”
温勋按住他:“别冲动,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奈何不了季家,除非找到明确的证据,通过法律手段来伸张正义。”
“可是季家门禁森严,找证据谈何容易!”
温城一脸挫败,他忽然眼睛一亮,“除非让妍妍去试试。”
温勋摇头:“你疯了,万一被季风云发现,小妹可能直接没命,要知道,在那种人眼里,自己的名誉远比一条人命重要。”
“你说得对,这事不能让妍妍掺和进来。”
温城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温勋正色道:“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绝不能传出去,万一传到季家人那里,他们必然不会放过我们。”
温城重重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