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看呆住,眼睛都不眨一下。
盛宴洲看着她,狭眸微沉。
“这么喜欢他?”
青月慌乱地收回视线。
“不,没有。”
盛宴洲嘴角讥诮:“撒谎。”
“真的,我和温泽只是普通朋友。”
青月斟字酌句,生怕一句话出错而连累他。
盛宴洲显然不信,他越过她,打开车门道:“你的普通朋友刚被释放,还不去庆祝一下?”
青月惊慌不已,连忙要把车门关上。
看她急得满脸通红,盛宴洲愉悦地勾起嘴角,撑着车门不让她关上。
“怕什么,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不远处,温泽像是听到什么,朝这边看来。
青月吓得转过身,整个人钻进盛宴洲的怀里。
盛宴洲低头,看着怀里小老鼠似的躲藏的女人,嗤笑:“他没看见,瞧把你吓的。”
“盛总,求求您了。”
青月抬头,眼底一片通红,软着声央求。
这是她以前从没流露过的样子,盛宴洲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喉结一滚,低头狠狠吻住她。
砰!
青月趁机关上车门。
在这里接吻让她尴尬,但被温泽看到更尴尬。
她只能主动迎合盛宴洲,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笨拙而努力地回吻。
一来二去,盛宴洲眸色幽深。
对司机命令道:“去酒店。”
车子启动。
青月松了一口气,回应也变得心不在焉。
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颌,盛宴洲的狭眸中浮着不悦:“这就消极怠工了?要不然再开回去,让你的温泽大哥再刺激一下?”
青月吓得一激灵,连忙主动靠进他怀里。
盛宴洲冷着脸不理她。
第一次哄男人
青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男人,她唯一一点那方面的知识,还是这些日子跟盛宴洲学的。
在床上的时候,他喜欢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用最亲密的姿势接触。
青月大着胆子对开车的保镖道:“阿耀,能不能把挡板升一下。”
说完,她整张脸都红了。
阿耀通过后视镜看向盛宴洲。
身为近身保镖,阿耀知道盛宴洲有轻度的幽闭恐惧症,车子永远买最大的,中间的挡板从没升起过。
盛宴洲没有说话,阿耀拿不准,干咳一声:“爷,您需要升挡板吗?”
“不用。”
盛宴洲勾着唇角看向青月,“阿耀是自己人,不用防着。”
青月小脸爆红。
这是防不防的事吗?这要羞死人好吧。
前面的阿耀也是汗流浃背。
爷,您还是防着我点吧!
青月咽了口唾沫,知道盛宴洲在等她主动,而且他的耐心不多。
心一横,她横跨坐在他腿上。
“盛……盛总,我……不太会。”
青月手足无措地低着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