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你未免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说完,他冷冷转身,摔门离开。
赵铎在客厅等了半天,终于看见盛宴洲出来,脸色非常难看。
他不敢说话,安静跟上去。
盛宴洲来到院子里,站在鱼池旁看了半天,忽然开口:“你觉得我是在吃温泽的醋吗?”
“啊这……”
赵铎满头大汗,看了眼旁边的阿耀,笑道:“爷,我不太懂感情方面的事,您还是问阿耀吧。”
“你——”
阿耀嘴角一抽,连连摆手:“我也不懂,我还是个纯情处男。”
“呵呵,我怎么可能吃醋,青月在胡说八道,她算什么,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
盛宴洲盯着倒映着树影的水面,自信地勾起嘴角,“谁会为一个玩物吃醋,简直可笑!”
说完,他就气冲冲朝外走。
阿耀看向赵铎,小声道:“赵助理,你跟盛爷这么久,见过他这个状态吗?”
赵铎撇嘴,坚决摇头。
阿耀道:“那你觉得他是在吃醋吗?”
赵铎翻了个白眼。
何止是吃醋,简直醋翻天,醋而不自知,醋王之王。
盛宴洲对她的惩罚
青月又被关了一天,她恳求保镖放她离开,因为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
但保镖像复读机似的就那一句话——
盛爷说了,您不准离开。
她简直绝望,好求歹求,保镖终于答愿意给盛宴洲打电话。
“盛总,我今天要入职新工作,能不能让我离开?”
青月极尽客气恭敬。
得到的是盛宴洲干脆果断的回答:“不能。”
手机被还给了赵铎。
“青月小姐,盛爷不高兴,需要哄一哄,您得先认个错。”
赵铎好意提醒道。
青月满心郁闷,她明明没做什么,认哪门子错。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麻烦让盛总接电话。”
赵铎拿着手机走到盛宴洲身边:“爷,青月还有话想说。”
盛宴洲正带着一群高管在集团内巡视,冷声道:“挂了。”
赵铎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她要跟您道歉来着。”
“哦?”
盛宴洲剑眉一挑,狭眸浮现一抹兴味,伸出手。
赵铎立刻把手机奉上。
“盛总,对不起,我错了,你可以随便惩罚我,但不要关我禁闭。”
青月压着嗓子,显得可怜兮兮的。
“呵呵,道歉要有态度。”
盛宴洲笑意凉薄。
青月不解:“您想要什么态度?”
盛宴洲没多说什么,只让她等着,青月一直等到天黑,司机开车过来接她。
“盛总呢?”
青月没看见盛宴洲。
司机道:“到地方您就知道了。”
车上,青月幻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