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盛宴洲执起钢笔,落笔处,力透纸背。
盛老太太冷哼一声,“好,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随便吧,错过她,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说着,她将一个东西扔给盛宴洲。
“这是那丫头托我交给你的。”
盛老太太转身离开。
盛宴洲看着手里的袋子,愣了片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
他记得,青月说过要给他织一条围巾。
喉结用力滚动,盛宴洲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抓住围巾。
离开集团,一直跟随盛老太太的贴身女佣于蓉问道:“您就这样听之任之,不管宴洲少爷和青月了?”
盛老太太眯了眯眼睛:“年轻人火气旺盛,正在气头上,我说再多只会适得其反。”
于蓉一脸担忧:“宴洲少爷生性冷漠,就算平静下来,也不一定会主动去找青月。”
“那可未必。”
盛老太太摇头:“你不了解,盛家的男人一个个外表看着不近人情,其实都是痴情种,他们一旦认定一个女人,到死都不会变,宴洲已经栽在青月手里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于蓉若有所思,点头道:“老夫人说的是,老爷对您是这样,祈安对夫人也是,宴洲少爷自然也不会例外。”
提起儿子盛祈安,盛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就黯淡了。
“当年若不是被人设计有了私生子,祈安也不会跑到国外追妻,更不会被绑架撕票,宴洲刚成年就要面对那么复杂的局面,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
说到这里,她深深叹了口气,“罢了,都过去了。”
我就是在威胁你
温妍在给长辈敬茶的当晚,收到了来自慕长河的敬茶礼。
一套华美的黑珍珠首饰,还有一套出自名家之手的陶瓷茶具。
正为五百万发愁的她,突然有了想法。
既然是慕家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把它们卖掉,说不定就凑够钱了。
第二天。
温妍找了个借口出门,慕家有专门的司机,但为了掩人耳目,她婉拒了司机,独自出门。
她提前查了一下,找到帝都口碑最好的珠宝店。
温妍走进去,找到店员,拿出那套黑珍珠首饰,小声询问:“麻烦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店员点点头,“请稍等,我们要去鉴定一下。”
温妍坐在休息区等待。
季寒时正在帝都的别墅内,望着窗外的鱼池凝眉思索,手机忽然响了。
“季总,我看到……呃,我好像看到夫人来珠宝店了,她要卖一套首饰。”
电话里,王经理的声音透着迟疑。
他当然听过关于夫人失踪的消息,只是眼前的女人和夫人长得一模一样,又有前车之鉴,他实在不敢大意。
季寒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朝外走,说道:“拖住她。”
李斐然跟在后面,“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