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琮微微一笑:“带她去医院,见见母亲。”
闻言,慕长河神色淡定,颔首道:“叶薇刚成为你的未婚妻,的确该去看看她。”
温妍全程低头,盯着地板,即便如此,还是感受到季寒时那强烈的视线。
四个人一起进入电梯。
狭小的空间内,慕以琮在最前面,温妍站在他旁边,而身后就是季寒时。
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冽气息,温妍根本无法忽略。
而季寒时似有意无意地碰到她。
温妍忍不住抬眸,对面的镜子里,刚好碰上季寒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脸上一热,狠狠瞪回去。
“嗤!”
季寒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慕长河疑惑地看着他,“寒时,什么事这么好笑吗?”
季寒时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没有,只是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慕长河忽然盯着季寒时的嘴巴,“诶?刚才我还没发现,你这嘴怎么破了?”
温妍那边,恨不得脑袋埋在电梯角落,耳朵根都红透了。
季寒时摸了摸破皮的下唇,淡定道:“帝都气候干燥,上火,要么就是被蚊子咬了。”
慕长河听得满头雾水:“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
季寒时意味深长道:“可能你们帝都的蚊子比较凶悍吧。”
有他在,天就不会塌
慕长河一愣,以为他在开什么年轻人的玩笑,配合着哈哈大笑。
季寒时看向温妍:“叶小姐尤其该小心,蚊子最喜欢挑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欺负。”
温妍正独自生气,他居然骂她是凶悍的蚊子。
听到他调侃,下意识反唇相讥:“怎么蚊子只咬你不咬别人?你该反思下自己。”
慕长河咳了一声,责备地看了眼温妍。
“叶薇,怎么跟贵客说话的?”
他冷声斥道。
“无妨。”
季寒时摆摆手,笑吟吟看着温妍,“叶小姐教训的是,我会反思自己的。”
温妍扭头不看他。
电梯到达一楼,慕长河把季寒时送到门口。
枫老站在车前等待,温妍和慕以琮走过去,从始至终,她都没再看季寒时一眼。
季寒时的目光追随着她。
温妍先上了车,慕以琮上车前,看向季寒时:“我记得订婚那天,季总把我的未婚妻认成了别人?”
季寒时勾了勾唇:“是,她们很像。”
慕以琮淡淡一笑:“叶薇只是叶薇,再像也不是您的故人,想必季总能搞清楚。”
季寒时眸色清冷,闻言也是一笑。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说完,他深深看了温妍一眼,转身上车。
一旁,枫老莫名其妙地看着慕以琮,皱眉道:“少爷,您现在得罪季寒时,不是明智之举。”
慕以琮低头,指尖捏着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