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珍挑着细眉问道:“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你们都认识。”
温妍的表情很平静,“就是那个季寒时,上次我去参加他的宴会,我们聊得很愉快,他邀请我再去。”
见她这么坦然,黄若雪有些惊讶,还很失望。
原本以为她会撒谎,那出轨就实锤了。
像这样坦然承认,反而让人觉得没什么。
不过她不甘心,阴阳怪气道:“上次订婚宴上,我就看到他对你动手动脚的,该不会是看上你了,你现在又这么上赶着过去,别不是擦出什么火花了吧?”
冯艳珍撇嘴道:“你都和以琮订婚了,怎么能随意去一个男人家,叶家是怎么教女儿的,看来我得跟你母亲好好聊聊。”
“别。”
温妍有些急了,如果让叶家知道,那下个月她就看不了女儿了。
见她脸上有急色,黄若雪以为抓到把柄了,更加不肯放过。
“那你倒是说说,季寒时为什么不邀请别人,只邀请你这么个订过婚的女人?”
温妍捏紧拳头。
正不知该如何作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
“是我让她去的。”
盛总喜欢什么风格的女人
听到声音,温妍诧异地朝门口看去。
慕以琮坐着轮椅进来。
“以琮,你刚才什么意思?”
慕长河有些不解,“你让叶薇单独去见季寒时?”
慕以琮神色平静,俊朗而苍白的脸上有着淡淡笑意,“是的,父亲。”
“为什么?”
慕长河眯着眼睛看他。
慕以琮缓缓捻动手中的佛珠,说道:“上次季寒时举办宴会,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听说他最近生病,我这里刚好有一味治疗风寒的药方,就拜托叶薇给他送去。”
他顿了顿,坦然地看着慕长河:“我知道父亲想跟他合作,如此一来,想必能拉近与他的距离。”
“嗯。”
慕长河沉声点头,“下次这种事最好提前问过我。”
“知道了。”
慕以琮恭敬点头,随即抵拳咳嗽起来。
咳了一会儿,就有些喘不上气。
慕长河对温妍道:“你推他回去休息吧。”
“是。”
温妍连忙上前,推着轮椅离开。
黄若雪看着他们离开,有点不甘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温妍一路走得很快,边走边问:“慕少,你没事吧?”
到了书房,温妍在那一排放满各种药品的柜子上寻找。
“你吃那种药?”
看着她满脸焦急的神色,慕以琮淡然一笑,琥珀色瞳孔浸润着和煦的光泽。
“我没事了,不用吃药。”
温妍观察着他,见他真的不咳嗽,才长舒一口气,“你刚才真是太吓人了,我还以为你要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