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他是过度劳累,导致脑溢血,但他每年都会进行身体检查,一向健康。”
“而在他出事之前,爷爷您有在家族中提起,想让他回来帮您分忧。”
“不仅如此,前年大伯一家在国外旅游突遭横祸,大伯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来。”
“大伯和我父亲接连出事,您的三个儿子中,还剩谁?”
季寒时目光犀利地盯着季风云。
“爷爷,您是真的老糊涂了,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在装聋作哑,任由真凶逍遥法外?”
盛宴洲还在吃温泽的醋
季寒时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
季风云脸色突变,手中的杯子没拿稳,掉在地上。
季家其他人也议论纷纷,对着季宇铭父子指指点点。
“闭嘴!你们都闭嘴!”
季宇铭满脸扭曲,冲着季寒时就要打过去。
季寒时站在原地没动,温城上前,一拳打在季宇铭脸上。
温勋也上去帮忙,很快就把季宇铭打翻在地,直到众人反应过来,上前拉架。
温城指了指季仲成,冷笑:“原来害死我父母的真凶,一直就在眼皮子底下,我特么揍死你!”
“温勋,拦住他。”
温泽开口。
温勋上前拽住温城,温城怒道:“大哥,你拦我干什么!”
温泽面色沉静:“寒时既然选择说出真相,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对付这种人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温妍劝道:“大哥说得对,你别冲动。”
温城只好按捺下性子,退了回来。
“季寒时,你说我跟你父亲的死有关,说来说去也只是推理,有证据吗?”
季仲成冷笑,一脸老谋深算。
季寒时勾唇一笑,“你们选用的毒药很隐秘,是国外一个研究所最新研制出来的,普通医院检测不出来,不过很巧,那个研究所是盛世集团资助的。”
闻言,季宇铭心虚地看了眼父亲。
季仲成反而很自信,那个研究所保密性很强,除非是盛世集团的顶层,否则根本拿不到买家信息。
盛凌雅和季寒时交恶,不可能把信息透露给他。
所以他认定季寒时在诈他。
“寒时,你说了这么多,始终没有实质性证据啊。”
季仲成蔑笑着摇头。
“想要证据是吗?”
一道冷漠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当看到来人,每个人都惊讶得像看到神仙下凡。
“盛宴洲,他怎么来了?”
盛宴洲一身昂贵的黑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