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尔闻言刚想再给她一个“你问我?”的眼神,结果眼神没给出去,耳朵就先被一阵旋律灌入,她循声望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esp;&esp;歌唱树是最常见的一种魔法植物了,只要环境别太严苛,它们就会在此地扎根,隔着数百米的林子相互唱和。祈明城的贵族们不喜欢这些吵闹的东西,伊尔因此也不多见,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歌唱树在冬天会因为太冷而休眠变成白色。
&esp;&esp;——这还是露西亚记过的。
&esp;&esp;但是此时那些树都显着富有生机的棕绿色,一见人来纷纷把轻轻吟唱换了个欢快的调子。
&esp;&esp;身为植物系魔法师的阿莉莎当然听懂了它们唱的歌:
&esp;&esp;“欢迎你我们亲亲爱的朋友~”
&esp;&esp;“欢迎你我们亲亲爱的家人~”
&esp;&esp;“为什么春天未至我们却醒来~”
&esp;&esp;“因为我们有最最最喜欢的魔力~”
&esp;&esp;“来和我们一起唱吧~唱这最最最最快乐的冬之曲~”
&esp;&esp;“它们……是活了对吧?”阿莉莎有些不可思议。
&esp;&esp;伊尔仍瞪着眼睛,愣愣地嗯了一声。
&esp;&esp;阿莉莎在歌里抓住了关键信息,她扭头看伊尔:“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来了来了
&esp;&esp;对峙
&esp;&esp;之前阿莉莎猜测术石其实是一种转换器,把一方的生机传化为另一方的生机,但是现在再一看,又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esp;&esp;“你知道了?”伊尔表示疑问。
&esp;&esp;“是术石把生气带给它们了。”阿莉莎解释说。
&esp;&esp;伊尔眉毛一挑,问:“那这生气是从哪里来的呢?”
&esp;&esp;阿莉莎知道她作为一个意念系魔法师在这些事情上可能会有不敏锐的时候,颇为大方地解释:“从这附近来的,术石吸引出来的。”
&esp;&esp;伊尔皱眉,聪明如她到这里当然已经意识到了阿莉莎的意思。
&esp;&esp;“你是说,术石除了是一个生命力的转换器,还是一个能够把自然中的灵气吸引上来个工具?”伊尔问。
&esp;&esp;阿莉莎点头:“之前还不确定,但是我现在敢打包票,你再找一群小孩来试试,保准比我当年修行时速度要快的多。”
&esp;&esp;伊尔听她这话,轻轻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反驳,转身往回走:“我先去看看背背族的人修行的怎么样。”
&esp;&esp;她在这些与魔法有关的事情上总是格外在意,大步流星地往回走,阿莉莎看看那些唱的正嗨的树又看看她,抬起脚也要回去。
&esp;&esp;歌唱树们突然又换了一个调子:
&esp;&esp;“冰雪的气息即将来临~”
&esp;&esp;“是战神的气息~”
&esp;&esp;“来自怨恨的谷底~”
&esp;&esp;“快跑吧~我亲爱的朋友~”
&esp;&esp;她皱眉停了脚步,回头看那些树时它们又换了调子,伊尔走了很远了,阿莉莎只当自己听错了,又追了上去。
&esp;&esp;·
&esp;&esp;人马部来者善不善阿莉莎不知道,她一连几天都没离开过守星塔方圆十里。
&esp;&esp;露西亚也没主动找过来。
&esp;&esp;阿莉莎在塞利的关怀中哀声叹气地穿上礼服。
&esp;&esp;她们一切从简,很迅速地就结束了宴会前的准备环节,阿莉莎甚至还有时间整理了一会儿笔记。
&esp;&esp;宴会设在王宫,比阿尔梅公主生日那次隆重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比那次轻松一点。
&esp;&esp;阿莉莎一走进宴会厅就吸引了目光,她不用想就知道这群人在看什么乐子。
&esp;&esp;无视掉那些探究夹杂着戏谑的目光,她下意识看向露西亚所在的方向,缇尔娜和温蒂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在她身边。
&esp;&esp;露西亚也注意到了她,两人目光相撞的一瞬间阿莉莎错开目光,假装环视一圈,在似曾相识的角落里看见了伊莎贝拉。
&esp;&esp;她静静坐在椅子上,有人打招呼也只是颔首致意,专心致志地对付她手上那盘点心。
&esp;&esp;——看来陛下这次准备的甜品深得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