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这么早?”白思年把额头敲起的头发按下去。
&esp;&esp;戚闵行让开,露出身后靠再墙上的画板和画架,白思年喃喃,“昨天我自言自语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esp;&esp;“这边景色很适合你采风,提前运过来了,昨天带你去踩点的,谁知道你能把脚崴了。”
&esp;&esp;“对啊,我脚崴了,不能”白思年动了动脚,“诶,好像,不痛了诶。”
&esp;&esp;“本来就没多严重,收拾好出来。”戚闵行说。
&esp;&esp;白思年关上门,拉开裤腿看,淤青消失了,脚踝也没有不适感。
&esp;&esp;这恢复的速度有点出乎他意料了。戚闵行昨天给他按揉的手法贡献不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丰富的处理伤口的经验,看着像是一直娇生惯养的人呢。
&esp;&esp;白思年又忍不住开始琢磨戚闵行,他对白思年总是有莫名的吸引力,因为他总在实时的表现出一点神秘,一些温柔,像罂粟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esp;&esp;
&esp;&esp;白思年心里在想别的,手上的动作就更慢,他本来做事也很慢。
&esp;&esp;叩叩——
&esp;&esp;敲门声响起,戚闵行不用说话,白思年火速套上外衣,开门出去。
&esp;&esp;这边的市政堪忧,两人只能徒步,再背上画架和画板实在难受,白思年勒了下肩上的背包带子。
&esp;&esp;戚闵行顺手给他接过去,拦了一两当地的三轮车。司机操着本地口音浓厚的普通话,“放朗啊,黑坏哦。”
&esp;&esp;方言和普通话三七开吧。
&esp;&esp;车头尖尖一个,拖着长方形车厢,每个部件看起来都是从不同机器上拆下来的,刚刚组装好。
&esp;&esp;“我们要坐这个吗?”白思年指着狭小的车厢问。
&esp;&esp;“我坐,你自己走过去吧。”
&esp;&esp;白思年飞快爬上车。
&esp;&esp;这车坐一个人都够呛,白思年和戚闵行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肉贴肉,严丝合缝的。
&esp;&esp;恰好两人今天都穿了短裤,小腿外侧挨挨蹭蹭,很快热出一点汗,黏糊糊的。
&esp;&esp;白思年脸上皱成一团,手指扣着车壁不规则的凸起,尽力往里侧靠,不碰着戚闵行。
&esp;&esp;可惜两人胳膊紧紧贴着,白思年每动一下,肌肤相触的摩挲,都是另一种撩人。
&esp;&esp;啊——
&esp;&esp;车身抖一下,冲轮谈从地面弹起。
&esp;&esp;白思年脑袋咚一声撞上车顶,“要起飞啊!”
&esp;&esp;随着骂声跌倒在戚闵行怀里。
&esp;&esp;肩膀抵着戚闵行胸膛,头顶蹭着戚闵行的下巴过去,脸差点埋到戚闵行腿间。
&esp;&esp;白思年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想起来,手用力一撑,刚好撑在戚闵行腿根处,指尖碰到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esp;&esp;他触电一般收回,腰部忽然争气,仅凭腰部力量就直起身子。
&esp;&esp;头顶噹一下又撞上戚闵行下巴。
&esp;&esp;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戚闵行被他又摸又撞。
&esp;&esp;“对不……”
&esp;&esp;起……字还没说完,白思年被戚闵行紧紧圈在怀里。
&esp;&esp;两人上身有一半重叠,戚闵行靠着车后壁,手壁绕过白思年胳膊,虚虚放在他腹部。白思年后背有三分之二都贴着戚闵行前胸。
&esp;&esp;他挣了狰,小声辩解,“我自己坐。”
&esp;&esp;“你要撞死我吗。”戚闵行咬着牙说。
&esp;&esp;“那你也太不经撞了……”
&esp;&esp;戚闵行手指动了动,指缝夹住一点白思年的衣服。
&esp;&esp;只是撞还好,白思年像条不安分的小狗一样,蹭来蹭去,他为了降低白思年的戒心,从放走白思年开始,再没碰过他,连亲近一点的举动都不曾有。
&esp;&esp;天知道他憋得多辛苦,刚刚白思年还敢把脸摔向他腿间。
&esp;&esp;做了两年伴侣,白思年了解戚闵行的反应,所以他也想尽力避开接触,但是这车太小了!
&esp;&esp;两人叠着来到目的地,白思年兔子一样蹦下来,咻一下,戚闵行动作还没变,怀里已经空了。
&esp;&esp;他深吸口气,跟着下车。
&esp;&esp;画架画板绑在车后,一路颠簸过来,白思年心疼地看了又看,掀着衣服下摆去擦画板边角粘上的灰尘。
&esp;&esp;戚闵行动了动下巴,被撞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白思年有他妈一点愧疚之心吗?
&esp;&esp;“差不多行了。”戚闵行插兜站在一边,语气不耐。
&esp;&esp;白思年小心整理好,背上画架往前走。
&esp;&esp;荒村的路被植被覆盖,车进不去,那辆破车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