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说,他没胃口。”
&esp;&esp;“一会等先生一起吃。”戚闵行让秦特助把今天的工作都送到别墅,等着白思年起床。
&esp;&esp;公司正处于新产品线推出面市的阶段,戚闵行需要会见各方老板,渠道,办公地点不太固定,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愿意回来和白思年一起吃顿饭,很多资料和工作都在别墅里处理。
&esp;&esp;秦特助刚到公司,马不停蹄又往别墅赶。昨晚几乎没睡,通宵整理现在旅游市场化的各种前景,本来打算在戚闵行到公司之前,在办公室短暂地补个觉,期望落空。
&esp;&esp;他应该是最喜欢白思年不要再闹腾的人,给他的工作增添了许多麻烦。
&esp;&esp;戚闵行听完秦特助的汇报,约了邻市旅游文化厅的领导一起吃饭,又过了一遍明天路演的资料。
&esp;&esp;眨眼就三个小时过去。
&esp;&esp;下午两点,二楼没有一点动静。
&esp;&esp;戚闵行放下手中的事情,往白思年房间去。
&esp;&esp;白思年平躺在床上,睫毛湿漉漉沾在下眼睑上,双目失神盯着天花板,了无生气,像失去灵魂的木偶。
&esp;&esp;
&esp;&esp;“醒了怎么不下来。”戚闵行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
&esp;&esp;他还穿着家居服,也没做发型,低调又帅气,鼻梁上夹着的复古金丝细边眼镜价值不菲,像是假装从良的海王。
&esp;&esp;渣的明明白白。
&esp;&esp;白思年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不予理睬。
&esp;&esp;昨夜戚闵行毁了他最后一点念想,连同他对过去美好回忆的珍惜。
&esp;&esp;“还生气呢。”戚闵行走到床边,从衣柜里拿了干净衣服,放到床边,“我都不计较了,起来吃饭。”
&esp;&esp;白思年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用一种很茫然的眼神看着戚闵行,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负自大自私的人。
&esp;&esp;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绕着他转,伤害了别人,还责怪别人没有遵循他的意志。
&esp;&esp;“听说你两天没吃东西,挺能耐啊。”
&esp;&esp;白思年不动,戚闵行纡尊降贵,把白思年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给他穿衣服,穿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又把系好的纽扣解开,解到顶端时不方便,随手一扯,白思年的衣服在他手里被轻松撕裂。
&esp;&esp;像他的人一样。
&esp;&esp;戚闵行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件纯白衬衫,有点花哨的款式,上次发布会服装师给他定制的。
&esp;&esp;他只穿过那一次,嫌设计太复杂。
&esp;&esp;“你穿这个应该好看。”他想给白思年套上自己的衣服。
&esp;&esp;白思年抬眼瞧他,越过他的手,去衣柜取了自己的衣服。
&esp;&esp;“再给你一次机会,”戚闵行拿着衣服的手并没有收回去,“穿这件。”
&esp;&esp;白思年自己换好衣服下楼。
&esp;&esp;他也不知道下楼干嘛,就是单纯不想和戚闵行呆在一个房间里。
&esp;&esp;戚闵行当他是听话下楼吃饭,原谅了他和自己唱反调的行为。
&esp;&esp;但白思年只是坐在餐桌边发呆,不动筷,也不离开。
&esp;&esp;“吃饭。”戚闵行先动筷。
&esp;&esp;白思年起身就要走,戚闵行被戚闵行拉住,“去哪儿?吃饭。”
&esp;&esp;白思年手一甩,看也不看就要走。
&esp;&esp;戚闵行又暴力把他拽回椅子上,白思年反手砸了面前的碗,“我不吃,我不爱吃这些,我恶心死了水煮西蓝花。”
&esp;&esp;”戚闵行看了眼桌上的菜,都是他平时吃的健康餐,对阿姨说:“做点先生喜欢吃的。”
&esp;&esp;戚闵行和白思年虽然是闪婚,但一起出去吃饭的次数也不少,白思年总能找到好吃的店,哪怕那些店并不出名。
&esp;&esp;也知道白思年的口比较重,喜欢甜酸麻辣的东西。
&esp;&esp;阿姨把菜撤下去,飞快做了一道雪菜蒸黄花鱼,糖醋小排还有葱姜爆炒兰花蟹和咸甜口的皮蛋瘦肉粥。
&esp;&esp;戚闵行看这一桌子的菜,很满意。
&esp;&esp;他刚刚一直在用手机处理工作,菜上齐才放下手机,给白思年夹了一块鱼肉,“你爱吃的。”
&esp;&esp;白思年什么也不说,又砸了一只碗。
&esp;&esp;阿姨马上添上一只新碗,打扫地板。白思年又要砸,戚闵行拉着他的手,“发什么疯?”
&esp;&esp;“我刚刚说错了,我不恶心西蓝花,就是恶心你,看见你就吃不下,你能走吗?”
&esp;&esp;戚闵行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个光点,“白思年,你好样的。”
&esp;&esp;白思年以为戚闵行会受不了这句话,摔门离去,安静等着他退场。
&esp;&esp;谁知戚闵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按着白思年,一只手解锁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