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点时,戚闵行准时醒来。他一般会在这个点去健身,雷打不动。
&esp;&esp;看了看怀里难得乖巧的人,戚闵行收紧了手臂,再度睡过去。
&esp;&esp;白思年醒来的时候,早就过了规定的洗澡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esp;&esp;他一下翻身坐起来,屋子里已经没了戚闵行的影子,旁边的床铺早已经凉了。
&esp;&esp;“完了。”白思年丧气地说。
&esp;&esp;“宝贝想洗澡吗?”戚闵行通过监控,将白思年的反应尽收眼底。
&esp;&esp;睡的乱糟糟的头发,立起来几根,翘在头顶。睡衣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他早上留下的痕迹,可爱极了,还勾人。
&esp;&esp;“嗯”白思年对着空气说话,“想洗澡,还想上卫生间,可是错过时间了。”
&esp;&esp;他的羞耻心,自尊好像都随着高热烧掉了。戚闵行笑意僵在嘴角,把画面放大,不错过白思年的任何一个表情。
&esp;&esp;刚开始的时候,白思年宁肯憋一整天,也不会主动说想上厕所。
&esp;&esp;“你生病了,时间可以调。”
&esp;&esp;白思年猛地抬头,发现桌上放了一个很大的挂钟,刚刚他脱口而出的十点多,是看见了挂钟。
&esp;&esp;戚闵行,松动了。
&esp;&esp;肯给他看时间,对他的自由没什么太大的帮助,但是戚闵行松动了,他就有机会。
&esp;&esp;那天被扒光衣服丢在房间里,戚闵行通过监视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尊严既然已经被踩在地上,践踏,碾碎。
&esp;&esp;那他就不要了。
&esp;&esp;放弃自尊,换一个离开戚闵行的机会。
&esp;&esp;戚闵行很快出现在房间里,替他解开,放他去洗澡。白思年并未对房间出现的时钟表现出太多惊讶和注意。
&esp;&esp;好像已经不在乎这些,是个彻底绝望的人。
&esp;&esp;戚闵行喜欢坐在沙发上等他,白思年洗好澡出来,戚闵行拍拍沙发,“过来。”
&esp;&esp;白思年过去,戚闵行打开早就插好的吹风机,温柔地替他吹头发。
&esp;&esp;这让白思年想起在家里的那一晚,戚闵行给他吹完头发,把他压在书桌前强迫性地逼自己和他欢好。
&esp;&esp;“在想什么?”戚闵行侧身坐着,轻轻一揽,就把白思年搂在怀里。他使坏,捅了一下白思年腰间敏感的地方,白思年轻呼着往沙发下滑了。
&esp;&esp;头刚好靠在他臂弯里,想要起来,却被戚闵行按住。
&esp;&esp;“亲一下好吗?”
&esp;&esp;不让你亲,你就不亲吗?
&esp;&esp;白思年抬起一点下巴,闭上眼,俨然一副等待被吻的机会。
&esp;&esp;戚闵行捏捏他的脸,“主动一点。”
&esp;&esp;对上白思年的双眼,戚闵行微微笑着,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没有刻意去挑嘴角,就是眼角眉梢都看的出来的高兴。
&esp;&esp;白思年抬手捧着戚闵行的脸,轻轻吻上去。
&esp;&esp;说着让白思年轻一点,不一会戚闵行就把人搂紧了,又揉又捏,吻得极有章法,白思年身经百战,还是气喘吁吁。
&esp;&esp;他感受到戚闵行的变化,做好又要再被侮辱一次的准备。
&esp;&esp;戚闵行却将他抱得更紧了,贴着他的脸颊,“好好吃饭好不好,长胖一点,别生病了。”
&esp;&esp;白思年看不见戚闵行的脸,目光漠然,贴着戚闵行不动,“好。”
&esp;&esp;戚闵行倒是没做什么,就是抱着白思年在屋里,变着法地亲,脸颊,胸口,连手指也不放过。
&esp;&esp;一直磨蹭到陪白思年吃了午饭,才重新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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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分公司的建立落地很快,秦理亲自盯着。他不希望戚闵行再在那坐矮楼里办公,会随时被白思年影响。
&esp;&esp;那边一装修好,秦理就把办公用品都搬了过去。
&esp;&esp;白思年也不知怎么回事,戚闵行越发磨人了。好几次半夜起床,早上又回来。
&esp;&esp;总不能是在这海岛上海养了8其他人,他一晚上还得分批宠幸几个人。
&esp;&esp;戚闵行在的时候,他本来就睡不踏实,原本白天还可以补眠。现在戚闵行白天也动不动就回来。
&esp;&esp;他严重缺觉,还要时时刻刻演出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听话样子。
&esp;&esp;真的很累。
&esp;&esp;“想出去看看吗?”戚闵行陪白思年吃完午饭,本应该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