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晚他只是想了一下海岛的发生的事情,眼泪就控制不住。
&esp;&esp;他疯狂告诉自己,已经出来了,爸妈都支持他离婚了,也没用。就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时间过来,但伤口还在腾。
&esp;&esp;“看来昨天效果比我预想的好。”ea把纸巾放到白思年手边,“如果你还想哭的话,可以继续。”
&esp;&esp;“不用了,谢谢,”白思年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还,挺好的。”
&esp;&esp;“急诊室里,沉默的患者会比痛苦喊叫的患者更先得到救助,因为他们可能连求助的能力都失去了。bianca,第一步,先放下你理解的那种坚强,你可以向我寻求帮助。”
&esp;&esp;白思年感觉心里的伤口又开始牵扯着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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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抽出一张纸巾按在眼睛上,过了几秒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esp;&esp;一开口,先抽了一声,“我无法继续这段婚姻,我真的,太想离婚了。”
&esp;&esp;“听起来,gharrin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
&esp;&esp;白思年扯了扯嘴角,嘲讽道:“那在他眼里不算伤害。”
&esp;&esp;“可以告诉我吗?”ea像一个温柔的姐姐,“我完全尊重你的主体意愿,即便是gharrin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
&esp;&esp;白思年把他们婚姻的开始和海岛简短说了一遍,省去那些无法启齿的内容。
&esp;&esp;ea很吃惊,但又像有心理准备的样子,“gharrin本人和他展现出来的形象不太一样,不过昨天我就在想,是什么事情能把你逼成这样。那完全是他的错,bianca你不会因此责怪自己,对吗?”
&esp;&esp;“我不责怪自己,我只是懊恼自己竟然花了三年才认清他是什么人,浪费了三年的时间,毫无长进,连我的父母,都一直被他照顾着。”
&esp;&esp;“你是说,gharrin对你的家人很好?”
&esp;&esp;“坦白说,在我没有发现在他对婚姻不忠之前,他对我也非常好,所以我才会一直信任他。”
&esp;&esp;“昨天我也和“gharrin说过,你们可能需要配合治疗,你愿意吗?”
&esp;&esp;“我不想看见他!”白思年果断拒绝,“一点都不想,看见他就会觉得,我整个世界都毁了。”
&esp;&esp;“这也是我昨天给你定的治疗方案,暴露治疗,bianca,你很好,我还能感受到你身上的能量场,你只是短暂地被迷雾困住了眼,我们需要从绝望的状态里走出来,用清明的视野去解决问题,gharrin就是你的迷雾,我会陪你走出去,好吗?”
&esp;&esp;“我无法说服他。”
&esp;&esp;如果可以,白思年早离婚了。
&esp;&esp;“现在有我。”
&esp;&esp;ea把戚闵行叫了进来,他和白思年一起坐在对面沙发上,白思年在戚闵行坐下来的时候,就往扶手那边挪,中间留出位置起码还能容纳下两个人。戚闵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靠着另一边扶手坐下。
&esp;&esp;ea重复了昨天的问题,“gharrin,你愿意进行夫妻咨询吗?”
&esp;&esp;“我想我没有必要做这个。”
&esp;&esp;意料之中的答案,戚闵行的边界感这么强,怎么可能随意吐露心声。
&esp;&esp;“可是,bianca需要你的帮助,他希望和你一起进行陪同咨询。”
&esp;&esp;戚闵行迟疑地看向白思年,“你需要我陪着你吗?”
&esp;&esp;这是他们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白思年张张嘴,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却鬼使神差地点头。
&esp;&esp;“那好,你决定吧。”
&esp;&esp;ea笑出了声,“果然,bianca才能说服你。”
&esp;&esp;“刚刚bianca和我说了一些你们过去的事情,gharrin,我有一个问题,你是否很确定,bianca不会离开你。”
&esp;&esp;“如果我确定的话,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了,ea。”戚闵行推了下眼镜,沉着清醒,看着真的不需要任何帮助。
&esp;&esp;“所以,你要我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呢?让你和bianca重归于好?”
&esp;&esp;“我想这决定权在bianca手里。”戚闵行眼尾余光落到白思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