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狗东西。”白思年气死了,从小教养极好的人也忍不住爆粗口。
&esp;&esp;但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恶劣的词汇了。
&esp;&esp;“想上厕所吗?宝贝儿。”戚闵行的声音带着笑意,凭空充满了整个房间。
&esp;&esp;白思年吓得缩回腿,紧紧抱着自己。似乎还能听到戚闵行克制的低笑。他围着四周看了一圈,在右侧墙角有一处红色闪光的小东西。
&esp;&esp;——摄像头。
&esp;&esp;摄像头!
&esp;&esp;那昨天,他完全被药力掌控,那些反应,那些声音,都录下来了。
&esp;&esp;“戚,戚闵行。”白思年小声叫他的名字,“这里,有摄像头吗?”
&esp;&esp;“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做什么会对自己比较好呢?”
&esp;&esp;临时办公室的电脑上,白思年缩成小小的一团坐在床上,戚闵行刚刚发笑,就是听见白思年的那句狗东西。
&esp;&esp;这是白思年时隔一个月,流露出的真正的情绪,不是吵架的愤怒,也不是看向他的绝望,只是真诚简单的情绪和以前一样鲜活。
&esp;&esp;
&esp;&esp;“那,昨天,你……”白思年句不成言,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esp;&esp;“我说过,要你听话。”戚闵行靠在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听话,你会过得非常好。”
&esp;&esp;“你,你……”白思年闭上双眼,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过分的话,他只能骂戚闵行是疯子,但这对戚闵行而言无关痛痒。
&esp;&esp;“现在,你想上厕所对吗?”戚闵行说,“说出来,我就让你去。”
&esp;&esp;偌大得房间里只要白思年一人。他连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esp;&esp;却要他对着空气提要求。
&esp;&esp;白思年感觉这比戚闵行所有的暴行加起来都侮辱人。
&esp;&esp;他缩回到床上,不再言语。
&esp;&esp;他在算。戚闵行说话真一句假一句,那个摄像头应该是针孔摄像头,360度全景。
&esp;&esp;昨天戚闵行也没有让他刻意对着某个角度,起码在他清醒时没有。
&esp;&esp;录的话一定是两个人都录下来。戚闵行小心谨慎,做事从来不留把柄,连话柄都不留,不可能会被拍下来的。
&esp;&esp;不可能。
&esp;&esp;“宝贝儿,说出来。我马上回来。”戚闵行还在哄他。
&esp;&esp;白思年只觉得心累,这人坏事做尽,不知悔改,还好意思和他说话。
&esp;&esp;他只能沉默以对。
&esp;&esp;戚闵行那头也安静下来,只剩摄像头红光还在闪。
&esp;&esp;白思年一直在想,再算,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多久会有人发现他不见了。
&esp;&esp;中午些,戚闵行才踱步,穿过走廊,来到白思年的房间。
&esp;&esp;衣饰整洁,换了一副新的眼镜,还是金丝细框,眼镜带了一点茶色渐变,瞳仁看起来偏琥珀色,风流之色少了许多,换成了温和的凝视。
&esp;&esp;白思年没有心思欣赏,只是看出戚闵行是要和他耗到底了。
&esp;&esp;连眼镜都换了,大概是最近不用出去招蜂引蝶。
&esp;&esp;白思年早上就想上厕所,这会憋得有些难受,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就闭上。
&esp;&esp;之前他不说话,戚闵行也不爱和他多讲,他能获得片刻清净。
&esp;&esp;戚闵行似乎没看见白思年的动作,侧身让阿姨把饭菜摆到床边的茶几上。
&esp;&esp;“现在是吃饭时间,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吃,现在不吃那就取消晚饭。”
&esp;&esp;白思年憋得难受,感觉小肚子都有些痛,没胃口吃饭。
&esp;&esp;戚闵行恍然大悟似的哦一声,走到床边蹲下,平视着白思年的脸。
&esp;&esp;“我们年年,是不是还想上卫生间呢?”戚闵行看着温柔,说话也温柔。手上却伸进白思年衣服里,贴着他的小腹,恶劣地按了按。
&esp;&esp;“怎么就不知道开口呢?”戚闵行声音稍稍冷下来,“说了要乖一点。”
&esp;&esp;啪——
&esp;&esp;白思年被他按得难受,被人玩弄的屈辱比生理需求更让他难以忍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