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无需解释,他们和投资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旦开始解释,出方案,总能被揪出有问题的地方,毕竟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100挽回,他们成为被提问的一方,马上处于劣势。
&esp;&esp;戚闵行不给解释,只给承诺,让对方无话可说,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撤资,剩下的,只有相信戚闵行这一个选择。
&esp;&esp;他眼界太低,还把注意力放在事情本身,而商场博弈,更重要的是双方利益是否受损。
&esp;&esp;利益一致,怎么做都好说。
&esp;&esp;戚闵行没说话,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esp;&esp;大约是刚刚被上了一课,秦特助对戚闵行起了一点恻隐之心,“戚总,您的婚姻情况,能,稳定吗?”
&esp;&esp;“能。”戚闵行又喝了一杯。
&esp;&esp;秦特助没问了,他没见过戚闵行这样,好似被压得很痛苦,公司最难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样过。
&esp;&esp;白思年外伤基本愈合,只是还不能说话,他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嗓子会不会永远说不出话来。
&esp;&esp;家庭医生的话不可信。他得自己去医院检查。
&esp;&esp;这几天戚闵行回来什么都不说,最多就是看他几眼,便在沙发上睡。
&esp;&esp;两人一起过夜的频率反而比没提离婚前还要高。
&esp;&esp;白思年还在思考怎么去一趟医院,戚闵行就回来了。
&esp;&esp;手里还拿着一个芒果蛋糕。白思年最喜欢的那家。
&esp;&esp;他什么也没说,把蛋糕放在床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思年一眼。
&esp;&esp;白思年现在可不会想戚闵行是不是良心发现,突然悔悟来道歉。
&esp;&esp;这个芒果蛋糕,就像带着□□的糖果。
&esp;&esp;白思年在戚闵行离开前扯着他的袖子,“我要去医院。”
&esp;&esp;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单手比划,戚闵行垂眸看了半天,没看懂。
&esp;&esp;白思年都急了,他一急就开始上脸,耳朵会变红。
&esp;&esp;在戚闵行眼里,就是吃不到食物的小东西,明亮的眼睛只盯着他,双手乱挥。
&esp;&esp;戚闵行忽然就笑了,浅浅勾起嘴角,眉梢都染上温柔。桃花眼弯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esp;&esp;这样的笑容,他们新婚时白思年也没见过几次,像是可以从眼眸看倒心底,伪装出让人无法辨别的深情。
&esp;&esp;白思年一想自己就是被几个这样的眼神骗了,开始生自己的气,比划半天戚闵行还笑他。
&esp;&esp;放开抓着戚闵行袖子的手,落到床上。
&esp;&esp;
&esp;&esp;戚闵行把自己的手机给他,自己去打开芒果蛋糕的盒子。
&esp;&esp;白思年拿着手机,一低头便解了锁。
&esp;&esp;他和戚闵行都在自己手机上设置了对方的面容解锁。
&esp;&esp;他不用固定时间上班,自己手机总是没电,晚上等戚闵行洗澡的时候,他会用戚闵行手机刷热点,打游戏。
&esp;&esp;戚闵行似乎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打开手机微信,他的聊天记录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公司的骨干成员。还出席过他们的婚礼。
&esp;&esp;白思年心口莫名被刺了一下,都是假的,全都被毁了。
&esp;&esp;戚闵行打开芒果蛋糕,递过去,白思年刚好把要说的内容输入好,把手机递过去,非常顺手就接过了芒果蛋糕。
&esp;&esp;习惯太强大了,白思年现在讨厌死了戚闵行,还是会接过他的蛋糕。
&esp;&esp;白思年把蛋糕重新放回床头上,抬眸看着戚闵行。
&esp;&esp;“家庭医生的水平比医院医生好很多,他说没事就没事,放心吧。”
&esp;&esp;“可是家里没有仪器检查!”白思年又在手机上打出来。
&esp;&esp;“你要实在不放心,明天重新检查吧。”戚闵行说,“不吃蛋糕吗?你现在不用忌口了。”
&esp;&esp;白思年不懂戚闵行的逻辑,他们现在是能一起吃蛋糕得关系吗?
&esp;&esp;他摇摇头,躺下,闭上眼睛。
&esp;&esp;戚闵行也回到他的沙发上。
&esp;&esp;被晾了一晚的芒果蛋糕失去色泽,表层是我奶油融化,变得斑驳暗沉。
&esp;&esp;白思年醒来就看见那蛋糕,心里也跟着叹气。
&esp;&esp;之前忙着逃离戚闵行,并没有心思细想这段感情。
&esp;&esp;后来受伤,他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回忆他们恋爱结婚,他都给戚闵行戴上一层滤镜,他一个人爱了太久,得到一点点回应都觉得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