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狗算是狗里比较聪明的,可能昨晚的心里创伤还没愈合。
&esp;&esp;白思年把他抱起来,倒是又几分和这狗同病相怜的意思,对它都和蔼了些。
&esp;&esp;他抱着小狗下楼,喂了一点烤鸡肉干,打了个喷嚏,“阿姨,感冒药在哪儿呢?”
&esp;&esp;阿姨还是不能和他说话,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好歹这个阿姨还会听话,做任何事都以他为主。
&esp;&esp;无论是做饭的口味还是房间整理,贴心程度都比之前那个好太多。
&esp;&esp;阿姨放下手里的活,准备去找医生。
&esp;&esp;白思年又咳嗽两声,“药箱拿来就行了,上次医生留了药。”
&esp;&esp;“快点,”白思年做出难受的样子,“我嗓子难受。”
&esp;&esp;他嗓音现在本来就沙哑,阿姨只能先去给他拿药箱,然后在旁边守着他。
&esp;&esp;白思年捡出两样药,混在一起吃了。
&esp;&esp;“我上楼睡会儿,你看着狗。”
&esp;&esp;大学的时候,白思年有一个室友,患有持续性抑郁症,大学四年一直靠吃药控制,平时看着没什么不同。
&esp;&esp;寒假去雪山集体写生,老师不知道他的情况,人手发了一杯感冒冲剂,室友也没注意。
&esp;&esp;喝下去两小时后,两种药物反应,严重过敏,差点没能从雪山上下来。
&esp;&esp;所以当医生给的药量增加到一片时,白思年立即认出来那是aoir,副作用很小的抗抑郁药物。
&esp;&esp;
&esp;&esp;很快,白思年就感觉浑身发烫,发痒。他忍住想挠的冲动,去浴室照镜子。
&esp;&esp;大概是这次老天爷也帮他,红疹只蔓延到脖子和耳后,脸上只是发红。
&esp;&esp;发现他嗓音变的沙哑难听那天,戚闵行转身就走。要是他过敏,脸上长满红疹,或者肿成猪头。戚闵行可能看都不来看他一眼。
&esp;&esp;倒不是怕戚闵行失望,就是怕太丑了,戚闵行都懒得给他治。
&esp;&esp;身上越发难受,白思年在床上又躺了半小时,疼得脱力,小声喊,“戚闵行,戚闵行。”
&esp;&esp;他也是赌。
&esp;&esp;戚闵行最近远程操控他做的事儿越来越少,空气里也不会突兀地出现他的声音。
&esp;&esp;可能他对在视频里观察自己已经不感兴趣了。
&esp;&esp;“戚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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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思年已经没有演的成分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esp;&esp;“戚闵行,我好难受。”
&esp;&esp;戚闵行正在工地上监工,这一次工程,购买了他们公司的上一任产品,如果效果好,可以把新产品直接往这个项目里投。
&esp;&esp;在各大合作工程公司里露露脸,建立长期售卖通道。
&esp;&esp;海边紫外线强,秦理最近跟着他跑黑了不少,天擦黑才坐上回公司的车。
&esp;&esp;饭局上陪着几个工程公司的老板应酬,秦理酒量一般,上半场就被灌醉,他没带其他人在身边,没人替他挡酒。
&esp;&esp;有些不得不喝的敬酒,他只能自己来。
&esp;&esp;喝得半醉,秦理坐在他旁边,“戚总,我把槐安公寓那位叫过来吧,白天工作,晚上喝酒,我顶不住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