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手一个耳光。
&esp;&esp;打得戚闵行措手不及,灵魂出窍。
&esp;&esp;脸上火辣辣的,脑子却没反应。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以前只是睡得晚一些,白思年就会用,你不睡我也不睡的办法,撒娇耍赖要他休息。
&esp;&esp;“为什么?”戚闵行问。
&esp;&esp;“因为,你活该吧。”
&esp;&esp;“白、思、年。”戚闵行的忍耐突破阈值,掐住白思年的脖子,抵着他坐到椅子上。
&esp;&esp;白思年仰起头,露出颈脖,让戚闵行掐得更顺手一些。
&esp;&esp;“我说没说过,要你听话一点。”
&esp;&esp;“不可能。”白思年闭眼,仿佛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
&esp;&esp;咔——
&esp;&esp;戚闵行手上用力。
&esp;&esp;捏扁桌上一个铝制的瓶子。
&esp;&esp;他松开白思年的脖子,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esp;&esp;“走吧,时间赶不上了。”
&esp;&esp;他的失态只有一会儿,又变回冷静强大的戚总。白思年看着那个瓶子有些遗憾。
&esp;&esp;捏断的怎么不是他的脖子呢。
&esp;&esp;两个化妆师进入会议室,就看地上一片狼藉,桌上的东西像是被谁扫到地上。
&esp;&esp;旁边椅子堆着白思年进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esp;&esp;“刚刚戚总,脖子,是不是贴了你的创可贴来着?”理发师不太确定地问。
&esp;&esp;“先生的脖子,也是红的,对吧。”女化妆师,喃喃道,“天哪,这也太刺激了。”
&esp;&esp;很快,戚闵行和自己先生在化妆期间情难自禁,隔着会议室大门都能听见动静激烈的谣言传出去。
&esp;&esp;所有人看白思年脖子上的红痕,都下意识的避开目光。戚闵行那个粉色创可贴更是引人遐想。
&esp;&esp;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用粉色的创可贴?
&esp;&esp;这对戚闵行而言,又是一桩风流幸事,他是出了名的疼爱自己先生,大家看着白思年也只有羡慕。
&esp;&esp;多好的命啊,嫁给一个多金帅气又知道疼人的老公。
&esp;&esp;白思年却很冷静,对戚闵行而言是风流,等他们离婚之后,大概所有人都会来嘲笑他。
&esp;&esp;为了讨好戚闵行,在哪里都可以。
&esp;&esp;怪不得他能上位,可惜被玩儿腻了。
&esp;&esp;这次大会来的人不多,和之前他参与过的风格不一样,主色调是正经的蓝色,门头广告上写着庆贺智行和另一家公司的签署框架协议。
&esp;&esp;他和戚闵行坐在长桌一边的主位,对面是对方公司的董事长一行。
&esp;&esp;是个国资企业,规矩挺多,戚闵行签好了合同,和对方交换,又签了一遍。
&esp;&esp;周围一圈都是拍照的媒体。
&esp;&esp;上台合影的时候,戚闵行牵起白思年的手,要一起上去。白思年坐着不动,“你不怕我和媒体说错话吗?”
&esp;&esp;戚闵行用他的指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笑着凑到他耳边,“那为了证明你是自愿的,我只能拿出那些视频了。”
&esp;&esp;“这趟旅行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esp;&esp;白思年起身,和戚闵行站上合影高台。
&esp;&esp;他的身份站在这里很是尴尬,他既不是戚闵行公司的员工,也没有股份,他就像挂件一样被戚闵行牵上台。
&esp;&esp;拍完照,签完合同,他又被带到另一个大厅。听渔村开发区领导讲话。
&esp;&esp;讲了两小时,白思年没听懂什么,就听懂一个事儿——戚闵行已经搞定本地政府和国资企业,他们都会为戚闵行这个项目出力。
&esp;&esp;戚闵行是赢家,不仅毁了他,还拥有自己的事业。
&esp;&esp;直到晚宴之前,都是比较正式的场合,不少媒体来给戚闵行拍照,白思年也躲不掉。
&esp;&esp;会场的流程结束,媒体撤出,晚宴开始,才是真正的开始。
&esp;&esp;戚闵行去换了一套衣服,低调的钻石胸针换成了高定领夹。带着白思年去了当地唯一一家酒店。看着也像是新修起来的,楼层不高,周围还是施工场地,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男男女女皆是盛装。
&esp;&esp;深色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水晶吊灯的光,宛如误入一场上流宴会。
&esp;&esp;这就是真正的戚闵行,白天黑夜两幅面孔。
&esp;&esp;戚闵行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总有人过来同他打招呼,他会在来人时轻轻托着白思年的腰,或者掌心贴着他的背介绍:
&esp;&esp;“这是我先生,白思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