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里头穿了一件灰黑色高领毛衣,修饰得颈部更加修长。白思年记得戚闵行颈部肌肉轮廓也十分优越,而且从来乐于显露。
&esp;&esp;“这边的气候很冷吗?”白思年说话,吐息落在戚闵行耳边。
&esp;&esp;“还好啊。”
&esp;&esp;“你好像一直穿高领毛衣。”
&esp;&esp;“年年,你再不出去,我可能就做不来饭来。”
&esp;&esp;他语气有点无奈,白思年也是男人,笑嘻嘻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跑出去了。
&esp;&esp;哗啦啦把狗粮倒进海海的饭盆里,白思年一边摸着狗头,一边看他吃。
&esp;&esp;可能是心境变了,现在看海海觉得还挺可爱。
&esp;&esp;“你这几年都跟着你爸啊?“
&esp;&esp;“你爸好像很宠着你啊。”
&esp;&esp;“你真是赶上好时候了,你爸现在脾气不错。”
&esp;&esp;海海当然不会回答他。白思年撸了会狗头,坐到沙发上,隔着半掩的门看厨房里面的风景。
&esp;&esp;戚闵行现在衣着打扮,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宜室宜家。或许是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戚闵行突然扭头,朝白思年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像十月的阳光,和洵温暖,却不灼人。以前的戚闵行永远闪着光,他存在的地方,别人都在阴影里。
&esp;&esp;白思年搂着海海,“你爸为什么会变这么多?”
&esp;&esp;叮——
&esp;&esp;手机弹出消息。
&esp;&esp;白思年在沙发上对着厨房喊,“戚闵行,你有消息。”
&esp;&esp;“没事。”
&esp;&esp;“哇,你真的不工作了啊?“
&esp;&esp;“不像以前那么工作了。”
&esp;&esp;现在换成白思年有消息不看就心里猫爪似的心慌,万一错过重要消息怎么办。
&esp;&esp;叮——
&esp;&esp;又来一条消息。
&esp;&esp;白思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esp;&esp;烧伤创面治疗……
&esp;&esp;应该不是工作消息。
&esp;&esp;嗯?烧伤创面?
&esp;&esp;三年过去了,还没治疗好吗?不应该啊。
&esp;&esp;正好戚闵行走出来,端着白思年烤的鸡翅,“吃饭了。”
&esp;&esp;右手又戴上了黑色皮手套。
&esp;&esp;白思年恍然惊觉——如果是怕冷,为什么只有一只手戴手套。
&esp;&esp;“来吃饭呀?发什么呆。”
&esp;&esp;白思年闷闷地哦一声。
&esp;&esp;“怎么了?不开心吗?”戚闵行走到厨房门口又折回到沙发旁边。
&esp;&esp;他表情认真,像是已经在反思。
&esp;&esp;白思年摸海海一样摸了摸戚闵行的脑袋,“去,把我拖鞋拿过来,我要吃饭。”
&esp;&esp;“真的没有不开心吗?”
&esp;&esp;“饿啦……”
&esp;&esp;白思年本来打算是直接问,可戚闵行太过紧张。